根据美国儿童移民机构提供的线索,数千名儿童及其担保人被ICE逮捕奥罗拉 6 岁的女儿独自一人抵达美国边境,在儿童移民收容所待了半年多,而她的母亲当时已经在美国境内,努力想办法把她救出来。两人终于在三月下旬重聚。“我们欣喜若狂,”24岁的奥罗拉说道,她和故事中的其他人一样,都要求只透露自己的名字。但记录显示,几天后,这对母女被ICE拘留,并被送往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家庭拘留中心。据路透社独家查阅的内部政府数据显示,在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内,根据难民安置办公室提供的线索,美国移民当局逮捕了超过 12000 人,其中包括这些人。ORR成立于1980年,旨在安置逃离战争和迫害的难民。自2000年代初以来,该机构还负责安置抵达美墨边境的无人陪伴的移民儿童,例如奥罗拉的女儿。长期以来,这些儿童的照护工作一直与移民执法部门隔离开来。2008 年的一项法律旨在确保无论其担保人的法律身份如何,这些儿童都能被安置在限制性最小的环境中,并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尽快获释。这意味着移民家庭可以团聚,而不必担心成为ICE 的目标,即使他们是非法入境的。特朗普政府采取了截然不同的做法。数据显示,自2025年1月以来,难民安置办公室(ORR)已向ICE提供了超过46万条关于无人陪伴儿童、其担保人(通常是父母或其他亲属)以及其他家庭成员的“线索”,使他们面临被拘留和驱逐的风险。=======虽然路透社和其他媒体都报道过 ORR 和 ICE 之间日益密切的合作,但本文首次揭示了双方在移民执法方面共享信息的规模。曾在拜登政府时期担任难民安置办公室副主任的詹·斯迈尔斯表示,防止与ICE 共享数据的保障措施已被“完全推翻”。“他们正在利用儿童福利计划来达到驱逐更多人的目的,”她说。ORR 在给路透社的一份声明中表示,它“在逮捕儿童方面没有任何作用”,并将有关移民执法的问题转交给了国土安全部,即 ICE 的上级机构。针对路透社的提问,国土安全部表示,在特朗普的第二个任期内,“难民安置办公室向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国土安全调查处提供了潜在的调查线索”,这是寻找被安置在“未经审查的担保人”家中的无人陪伴儿童(其中一些担保人有犯罪记录)的努力的一部分。========两年前,奥罗拉为了寻找工作和安全,非法进入美国。她把女儿留给了墨西哥农村的亲戚,因为她担心女儿年纪太小,无法穿越危险的沙漠。奥罗拉在密西西比州找到了一份清洁工的工作。她说,去年八月,一位亲戚把她的女儿带到边境,让她自首,这是寻求团聚的家庭常用的策略。官员们将这名女孩转移到了移民儿童收容所,奥罗拉开始进行审查程序,以便让她离开那里。在六个月的时间里,她向该机构提供了大量文件,包括DNA检测报告。文件显示,她没有任何犯罪记录。在特朗普执政期间,担保人的审查程序增加了许多额外步骤,包括要求所有家庭成员提供指纹。根据ORR的数据,因此,无人陪伴儿童被拘留的时间从2024财年的平均30天增加到2026年6月的194天。奥罗拉说,在与女儿团聚的前一天,移民官员到她家拜访,询问了女儿的情况,并告诉她下周到移民局办公室报到。奥罗拉回忆说,在那次面谈中,特工们“问我在美国有没有什么问题,我说‘没有,因为我没做错任何事。我只是在工作。’”记录显示,她和女儿在预约时被拘留,并被送往德克萨斯州迪利市的家庭拘留中心。她们被关押了三周。记录显示,获释后,奥罗拉被戴上了电子脚镣,并被告知在移民法庭案件审理期间定期报到。国土安全部证实了奥罗拉被拘留和释放的细节,称她承认自己是“非法偷渡越境”。她住在密西西比州的房子里时,房东把她赶了出来,还扔掉了她的所有东西。于是,母女俩前往加利福尼亚州,一位朋友收留了她们。奥罗拉说她担心他们很快就会被驱逐出境。她母亲说,有时晚上,她女儿会“醒来哭闹,以为自己还被关押着”。奥罗拉和她的女儿至少还在一起。其他一些家庭则再次被迫分离。2023年,玛琳妮和她最小的儿子逃离了危地马拉的暴力冲突。他们非法越过美国边境,定居在德克萨斯州,她在那里做建筑工地清洁工。她的大儿子维克多留在了家乡的亲戚家。叔叔遇害后,他也决定北上,并向美国边境官员自首。记录显示,在被ORR拘留四个月后,维克托于四月下旬获释,就在他18岁生日前夜。家人为此举办了庆祝派对。“我当时太高兴了,”玛琳妮说。“我那时并不知道上帝为我安排了什么。”为了让维克多获释,她向ORR提供了她和伴侣的大量文件,包括税务记录和指纹。她说,因为他们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他们“清白无辜”——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分享了这些信息。然而,维克多获释两个月后,移民执法局特工持枪逮捕了玛琳妮和她的伴侣,当时他们正准备开车去上班。针对相关问题,国土安全部告诉路透社,移民及海关执法局正在对玛琳妮的“室友”执行刑事搜查令——显然指的是她的伴侣。国土安全部没有回答关于涉嫌犯罪性质或如何找到此人的后续问题。玛琳妮说,看到伴侣的枪支让她感到痛苦,让她想起了她在危地马拉经历的暴力。【注:非法难民非法持枪了,所以有了被驱逐出境的理由】目睹逮捕过程的邻居通知了当时正和6岁弟弟待在家里的维克托。他哭着给加尔维斯顿-休斯顿移民代理项目的法律助理打了电话。维克托现在独自照顾弟弟。他母亲被捕后,他本应出庭,但他说在随后的混乱中忘记了。现在他也面临驱逐令,他希望找到律师重新审理他的移民案件。=========看起来也不令人吃惊,因为川总驱逐非法移民是很铁血的。具体情况大家可以通过两个案例理解:ORR原本是收留单身非法入境的外国儿童,让他们在这里停留,然后等他们非法入境的父母来接。这本来是一个展示美国人道主义和对家庭精神的崇尚的政府机构,现在沦为“钓鱼执法”部门,分享了46万条信息给ICE,用来抓捕这些跨境儿童在美国非法滞留的父母。其实一般这种父母都在美国老实工作,否则他们也没有足够的条件接回孩子。——正属于一般美国人认为可以留下的那种非法移民。咱号的态度是:川总有自己的政纲没问题,但不应玷污政府机构的立场——如果这个机构是令人信任的机构,你不能利用人们对这个机构的信任,迫害来这个机构办事的人。这是一个基本的原则。没有人性,哪可能有党性呢——就像前两天微博说的“你指望这种人为人民服务”吗?利用人道主义干不人道的事,挺邪恶的。你哪怕说,ORR的工作不符合当前的移民工作立场,暂时关闭,你也别利用它来钓鱼执法。——这是一个比较符合政治伦理的做法。另外就是,前一阵说美国的失业率低,有网友问是不是“驱逐非法移民导致”——有时候要花很长时间甄别社会上的新形势,因为形成一个形势可能有多种原因,你得一一排除才知道什么是决定性的——美国社会目前对“失业率低”这件事,还很慎重,不做结论,但大家也意识到,这不是川总任内发生的,如果联系起“就业强劲”,是从疫情期间就发生的,还记得2022年美国开放,也是就业特别强劲吗?当时大家也纳闷那是为什么,然后这一轮的就业强劲就这么一直延续下来了,包括大通胀期间,大加息期间,一直到现在……所以美国社会认为这应该连续起来看,不能再简单看待了。结论是什么呢?一个可能的、有待验证的结论是:老龄化——美国婴儿潮一代正在退出就业市场,美国社会老龄化了,就业人口紧张……根据就是:疫情导致婴儿潮一代的一大批人“顺势”“抱团儿退休”了(美国也没有一定的退休年龄),然后形成了退休潮。当然,还有待观察。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这些人老龄化以后美国社会就劳动力紧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