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在金国被关了九年,生了十四个孩子,五个不是他的,为了活命,一国之君把能卖的尊严全卖了
靖康二年,汴京陷落,北宋王朝轰然崩塌。宋徽宗赵佶连同宋钦宗、宗室妃嫔数千人被金兵押往北国,昔日执掌万里河山的帝王,沦为金人口中的“昏德公”,在苦寒的五国城囚居整整九年。这九年屈辱岁月里,史料记载他名下添了十四名子女,六子八女,可《宋俘记》白纸黑字写明,其中五人并非宋徽宗血脉。为守住性命,这位精通书画、极尽风雅的帝王,一点点耗尽了帝王傲骨,把尊严、体面尽数妥协。
北上之路步步皆是折辱。昔日皇宫内锦衣玉食,如今赵佶挤在颠簸漏风的牛车里,衣衫单薄,一路风餐露宿。抵达金上京,金人逼迫徽钦二帝行牵羊礼,袒露上身、身披羊皮跪拜金国先祖。随行宫人、后妃尽数受辱,宋钦宗的朱皇后不堪屈辱当夜自尽。赵佶看着身边女子以死保名节,自己却强忍所有难堪,俯首磕头,不敢有半分反抗。彼时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活下去胜过一切,尊严在生死面前不值一提。
辗转定居五国城后,囚禁生活清苦凛冽。住所是四处漏风的低矮土屋,寒冬霜雪灌入屋内,没有取暖炭火;日常吃食只有掺着糠皮的杂粮粥,勉强维持温饱。早年在汴京坐拥三宫六院,妃嫔无数;可北上途中,大量后妃、公主被金国贵族瓜分霸占,仅有二十余名女子留在赵佶身边。金人时常随意传唤这些女子,甚至将她们赏给将士,过后再送回囚所。赵佶手无兵权,身陷囚笼,哪怕心知妻儿受辱,也只能闭口隐忍。
九年囚禁,赵佶在土墙刻下十四道划痕,标记被俘后降生的十四个孩子。依据《靖康稗史》记载,“别有子女五人,具六年春生,非昏德胤”,五个孩子血脉和赵佶无关。这些女子多是被金人占有后送回,身孕早已落地,赵佶无力查证,更不敢质问。一旦较真惹怒金人,整个宗室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无奈之下,他只能全部认下子嗣,用接纳这份难堪,换取金人不迁怒家人。
为了换取口粮、布料、炭火,宋徽宗把一身书画本事当作谋生筹码。当年在汴京,他的瘦金体一字千金,一幅字画可换良田宅院;囚居北国,他放下所有文人傲气,金国将领、贵族想要贺词、祭文、匾额,他尽数落笔。写歌颂金国的文字,写祭祀金太祖的祭文,任凭金人随意差遣。一幅字换半斤羊肉、几块粗布,在饥寒交迫的日子里,笔墨成了全家活命的依仗。他不在乎字里的风骨,只在乎能不能换来一顿饱饭。
金人常常设宴羞辱赵佶,酒局之上肆意戏耍。有人令他当场作诗写字,更有甚者逼迫他效仿牲畜举止,以此取乐。赵佶尽数照做,陪着金人嬉笑附和。回到阴冷土屋,他攥紧拳头隐忍情绪,从不会当众表露愤恨。郑皇后常年陪伴左右,见证他所有低头退让,看着昔日君王为了生存不断妥协,终日愁苦。夫妻二人守着一众老小,靠着赵佶刻意的卑微,换得金人最低限度的宽容。
宋钦宗被押入五国城后,囚室人口更多,口粮愈发紧张。赵佶变得更加谨小慎微,凡事顺着金人的心意。他不再流露亡国之痛,每日规律踱步、写字度日,对外一副麻木顺从的模样。金人看透他惜命的软肋,一边肆意折辱,一边留着他当作拿捏南宋的筹码。金人清楚,践踏宋徽宗的尊严,就是折损大宋国威;而赵佶甘愿承接所有屈辱,只求苟活,保全身边亲人。
漫长囚禁里,不少幼子贫病夭折,赵佶亲手在冻土挖坑埋葬。数次丧子之痛压在身上,他依旧没有硬气反抗。长年苦寒与忧思拖垮身体,晚年的赵佶视力衰败,身形枯槁,写字笔画歪斜,求字的金人变少,日子愈发难熬。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肯硬碰,凡事退让,靠着顺从熬过一日又一日。
绍兴五年,在五国城熬过九个寒冬的宋徽宗油尽灯枯,病逝于破败土屋之中。没有棺椁仪仗,只用随身的破旧羊皮袄裹身草草下葬。南宋后来为他追加繁复谥号,可再多的追封,也抹不去他北国九年的卑微。
宋徽宗一生极具割裂感:做帝王时奢靡误国,被俘后为活命无限妥协。十四个孩子里五个血脉不明,书画风骨用来换取温饱,当众受辱一味忍让。世人诟病他懦弱无骨,可乱世囚笼之中,他没有奋起抗争的资本。
这份满是狼狈的苟活,是靖康之耻最扎心的缩影。他丢掉了帝王所有骄傲,用尊严换取生存;既有乱世囚徒的无奈,也藏着亡国君主难以洗刷的悲凉。尊严可贵,可性命被攥在敌手时,这位艺术帝王最终选择低头求生,把一代帝王的荣光,永远留在了汴京的宫墙之内。宋徽宗作品集 宋徽宗作品集 宋徽宗御鹰图 大宋朝徽宗 金国疆域 宋徽宗藏品 北宋生活图鉴 金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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