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明镜台,万事皆过客——人生这场游戏,你才是唯一的主角》
逐物迷本心,如蚁旋磨尘。
境迁心不动,云散月自明。
万相皆虚设,一真守灵府。
游戏人间世,逍遥自在身。
昔有匠人铸镜,每日拂拭,镜面光可鉴人;忽一日,友人问曰:“镜中万象,孰为真乎?”匠人笑而不答,以手掩镜,万象顿失。世人终日奔波,求田问舍,积金累玉,正如镜中逐影,影灭而身疲。
观天地之化,察古今之变,乃知人生一局,不过心作导演,念为编剧,万般境遇,皆是自心投影。今试为诸君剖之。
一、种树培根,养心为本
王阳明有言:“种树者必培其根,种德者必养其心。”树之荣枯,系于根本;人之得失,关乎方寸。世人但知涤器净盏,而不知洗濯其心。器物蒙尘,拭之即明;心田芜秽,非返观内照不可除也。
《大学》云:“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心不正,则目之所见皆荆棘,耳之所闻皆噪音,虽处琼楼玉宇,亦如坐困愁城。
孟子谓“养心莫善于寡欲”——寡欲非绝欲,乃是去其浮华,存其本真。譬若良庖解牛,游刃有余,非刀利也,乃心明也。
二、物物而不物于物
庄子尝言:“物物而不物于物,则胡可得而累邪?”此八字,勘破千古迷障。外物者,如衣之蔽体、食之充饥,用之为奴,则为物主;迷之忘返,则为物奴。今人汲汲于香车宝马、华服珍馐,求而不得则忧,得而复失则惧。
却不知《庄子·应帝王》有云:“至人之用心若镜,不将不迎,应而不藏,故能胜物而不伤。”心如明镜,物来则照,物去则空——照时全心全意,空时了无牵挂。试看庭前花开花落,天上云卷云舒,花落不悲,云散不恼,何也?知其本无常也。
三、逆境寻乐,自适其适
东坡居士一生三黜,黄州惠州儋州,流放之地一处比一处偏远。然其在黄州晨起理发、午间小睡、晚来濯足,谓之“谪居三适”;在惠州借地种菜,以为“虽肉不能及也”;渡海北归时致信友人,但云“晚景宜倍万自爱耳”。此非强颜欢笑,乃真达者也。
其《超然台记》开篇即云:“凡物皆有可观。苟有可观,皆有可乐。”世间何物不可乐?饥来吃饭困来眠,一箪食一瓢饮,回也不改其乐。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若专看那八九,则日日是苦日;若留心那一二,则处处有生机。
四、大运如流,顺势而行
古人云:“人处大运中,吉凶悔吝,无一息暂停。”大运者,非迷信之谓,乃天地四时之序、人事代谢之律也。春生夏长,秋收冬藏,顺之者昌,逆之者伤。运来之时,思维清澈如水,行为果决如风;运去之际,思绪纷乱如麻,举措乖张如醉。
然所谓“大运”,终究是外缘,真正的主宰还在自心。命运能安排你行至何处,却无法规定你以何种心境行走。譬如江水东流,大势不可逆,但舟行江上,是怨浪急还是赏波光,全在掌舵之人。
五、游戏人间,我是主角
若将人生看作一场专属游戏,则天地为舞台,万物为道具。你生而为主角,剧本由心而写。父母子女、亲朋故旧、陌路相逢,皆为NPC(非玩家角色)——他们出现在你的剧情里,或助你过关,或设你障碍,使命完成便悄然退场。不必与NPC纠缠过深,更不必因NPC的言行而动摇本心。
王阳明游南镇,友人指岩中花树问:“天下无心外之物,此花于我心亦何相关?”先生曰:“尔未看此花时,此花与尔心同归于寂;尔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尔的心外。”你看,连花之开落都与你之心念息息相关,何况他人之毁誉得失?守住本心,便是守住了通关的密钥。
嗟乎!人生百年,如白驹过隙。逐物者终身役役而不见其成功,修心者一性圆明而自在纵横。莫道困境无出路,心若安处即是家;休言命运不可违,念转之时天地宽。
正如庄子所谓“虚室生白”——心空了,光才能进来;心静了,智慧自然萌生。从此做个“倍万自爱”的人,把每一天当作独家定制的关卡,把每一人看作剧情需要的过客。命运能安排你前行的路途,却无法禁锢你飞翔的内心——心若自由,何处不逍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