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老杜特尔特果然留了后手,但马科斯真正头疼的,不只是一个儿子接掌政党!马科斯阵营原

老杜特尔特果然留了后手,但马科斯真正头疼的,不只是一个儿子接掌政党!马科斯阵营原以为,把老杜特尔特送入国际司法程序,再用弹劾案牵制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空间就会不断缩小,可菲律宾政坛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家族一旦受到外部压力,往往不会立刻瓦解,反而会迅速收拢队伍。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更多优质的内容,感谢您的支持!
 
近日,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杜特尔特走到台前,正式执掌杜特尔特家族长期依赖的PDP政治机器,不过有个细节必须说清楚,他接任的是该党全国主席团中的党主席职务即,老杜特尔特仍保留党内主席身份。
 
这意味着塞巴斯蒂安负责日常组织、候选人协调和未来选举布局,老杜特尔特则继续充当家族旗帜和精神核心,与其说这是一次简单的权力交接,不如说是杜家在老父亲无法自由活动、长女忙于弹劾案的情况下,启用了早已准备好的第三张牌。
 
我认为,马科斯阵营若把塞巴斯蒂安只当成地方市长,那就低估了这次调整的意义,因为菲律宾政治拼的不只是个人声望,还要看谁能发放党内提名、整合地方家族、组织竞选团队,并为2028年总统大选提前搭建全国性架构。
 
PDP虽然早已失去杜特尔特执政时期在国会中的压倒性优势,却没有变成一个空壳,该党官网称其目前仍拥有数名众议员、9名省长以及大批市长、副市长和地方议员,这些人未必完全听命于杜家,却构成了一张能够重新动员的地方网络。
 
菲律宾的政党不像很多国家那样依靠稳定意识形态维系,不少议员和地方官员会随着总统权力和选举形势转换阵营,所以一个政党今天人数不多,不代表明天无法扩张,只要杜家民调回升、莎拉保住参选资格,观望者很可能重新靠拢。
 
如今莎拉已经进入参议院弹劾审判程序,指控涉及公共资金、腐败和威胁性言论,她否认相关指控并坚持认为案件具有政治目的,而审判结果可能直接决定她能否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这才是两大家族争夺的真正核心。
 
在我看来,马科斯阵营推动弹劾,当然可以解释为追究公共责任,但任何熟悉菲律宾政治的人都知道,一旦莎拉被定罪并被禁止担任公职,2028年最具竞争力的潜在人选之一就会被提前清除,因此法律程序和权力竞争已经很难完全分开。
 
问题是,弹劾并不是众议院通过以后便大功告成,参议院定罪需要达到三分之二多数,也就是24名参议员中至少16票,当前参议院内部立场复杂,既有马科斯盟友,也有杜特尔特支持者和希望保持距离的中间派,结果远没有外界想象中确定。
 
这也解释了塞巴斯蒂安为何要在此时接掌党权,哪怕莎拉最终被判失去参选资格,PDP仍能保留组织、品牌和候选人筛选权,杜家还可以在塞巴斯蒂安、盟友或其他代理人之间重新布局,不至于把全部政治资本压在一个人身上。
 
塞巴斯蒂安接任后重新高举联邦制旗帜,主张让地方拥有更多治理和发展自主权,并把菲律宾现有体制形容为权力过度集中,这套话语在棉兰老岛和远离马尼拉的地区很有吸引力,因为当地长期认为国家资源分配过度偏向首都。
 
老杜特尔特执政期间就曾推动联邦制,2018年还由咨询委员会完成一份联邦宪法草案,设计多个联邦区域并重新划分中央与地方权力,可方案最终没有跨过国会和全民表决等关口,说明改制远比竞选演讲复杂。
 
我认为,把联邦制说成马上就能掏空马科斯总统权力,同样有些夸张,因为菲律宾修改宪法需要国会提出修宪方案或召开制宪会议,之后还要经过全民公投,PDP目前掌握的国会议席远不足以单独推动如此重大的制度变化。
 
而且菲律宾并非所有地方权力都集中在总统手中,1991年《地方政府法》已经把部分公共服务、行政事务和财政权力下放地方,地方政府可以拓展自身收入来源,也依法分享国家税收,因此争论重点是继续扩大自治,还是彻底改成联邦结构。
 
但制度短期难以改变,不代表这面旗帜没有政治杀伤力,在我看来,联邦制对杜家最现实的价值不是明天改宪,而是把马科斯描绘成马尼拉精英的代表,再把地方不满、财政分配和棉兰老岛认同整合成一套选举语言。
 
马科斯真正头疼的地方也在这里,若继续猛攻莎拉,杜家就能强化遭受政治清算的叙事,推动支持者抱团,若暂时放缓弹劾,又等于给莎拉恢复声势和准备2028年大选的时间,无论往哪边走,都存在明显代价。
 
当然,杜特尔特家族也远没有到了稳操胜券的地步,老杜面临国际司法程序,莎拉承受弹劾审判,塞巴斯蒂安缺少全国治理经验,PDP在国会中的规模也无法同执政联盟相比,他们现在完成的是止血和重组,而不是已经实现翻盘。
 
我认为,菲律宾这场斗争不能简单理解为马科斯清算失败或者杜家全面反攻,它更像两大政治家族围绕2028年提前布阵,弹劾是法律战,政党重组是组织战,联邦制是议题战,民调和地方联盟则决定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