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到底做错了什么?导致2个儿子谋反,皆因他做了2件荒唐的事
公元643年,贞观十七年春天,李世民接连收到两个坏消息。
他登基十七年,朝廷稳定,四方逐渐归附,贞观之治已经有了清晰模样。偏偏在自己家中,两个亲生儿子先后走上谋反之路。问题显然不只是儿子“不争气”,更与他多年处理皇室关系的方式有关。
李世民做的第一件荒唐事,是已经册立李承乾为太子,却又把过多的宠爱和政治资源给了魏王李泰。
李承乾是长孙皇后所生的嫡长子。公元626年,李世民即位后不久,便将年仅八岁左右的李承乾立为太子。这个安排符合当时的礼法,也能减少皇子之间的争夺。只要皇帝态度坚定,储君的位置本应十分稳固。
问题是,李世民没有做到一碗水端平。
李泰聪明好学,擅长文章,又主持编写《括地志》,很会讨父亲欢心。李世民不仅多次赏赐他,还允许他招揽文士,设立文学馆。李泰府中的开销和待遇越来越高,远远超过普通亲王应有的规格。
这些举动落在外人眼里,意思已经不难猜。
皇帝虽然没有公开说要更换太子,可朝臣会揣摩,皇子也会盘算。李泰身边渐渐聚起一批官员和文士,储位之争由暗到明。李承乾每天面对的,已不是一个普通弟弟,而是一个越来越像“候补太子”的竞争者。
更麻烦的是,李承乾非常清楚自己父亲当年是怎样登上皇位的。
李世民原本也不是太子,却凭借军功和势力压过兄长李建成,最后在玄武门发动政变。对李承乾而言,这段家族往事不是史书里的故事,而是近在眼前的现实。他自然会担心,李泰也可能沿着父亲走过的路,把自己取而代之。
李承乾本人也有不少问题。他脚部有疾病,行动不便,长期受到东宫官员规劝,性格逐渐变得敏感暴躁。长孙皇后去世后,能够在父子之间缓和矛盾的人也少了。李世民越是责备,李承乾越想掩饰,父子之间慢慢失去了正常沟通。
在这种情况下,李承乾没有选择等待,也没有选择退让,而是走向了极端。
他先想除掉李泰,事情没有成功,又拉拢汉王李元昌、侯君集、杜荷、赵节、李安俨等人,准备调动东宫力量,趁机控制皇宫。这个计划还没有真正实施,便因为参与者纥干承基的告发而败露。
李世民审问李承乾时,才发现这个儿子心里最害怕的,并不是父亲责骂,而是自己会变成当年的李建成。
更讽刺的是,李承乾被废后,李世民一度准备让李泰接替太子之位。李泰甚至向父亲表示,自己将来继位后,可以杀掉亲生儿子,把皇位传给弟弟李治。这样不合常理的话,反而让李世民清醒过来。
他终于明白,李泰表面上兄友弟恭,实际上对储位早有打算。若真让李泰当太子,不仅李承乾难以活命,李治也可能遭到清除。李世民随后将李泰降封外放,改立性情温和的晋王李治为太子。
可惜,此时再补救,伤害已经造成。
李承乾被废为庶人,迁往黔州,两年后病逝。他本来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却因为父亲迟迟不肯让储位彻底稳定,最终在恐惧中把自己推向深渊。
李世民做的第二件荒唐事,是把皇子的教育简单理解为“派人管住”,却忽视了皇子身边究竟聚集着什么人。
齐王李祐的情况与李承乾不同。他没有太子身份,也不是李世民重点培养的继承人。李祐喜欢打猎,爱结交勇士,对读书和礼法缺少兴趣,性格冲动,又长期在封地生活。
李祐的母亲阴妃,出身阴氏家族。阴妃的父亲阴世师曾在隋末与李家结下深仇,后来被李渊处死。阴妃的弟弟阴弘智虽然得以活命,却始终与李祐来往密切。
阴弘智曾告诉外甥,皇子兄弟众多,将来形势难料,应该提前结交勇士,培养自己的力量。他还帮李祐引荐了一些善于骑射、敢于冒险的人。李祐年纪不大,听多了这种话,逐渐把私养武士当成了保护自己的办法。
李世民并非完全不知道儿子的问题,却采取了一个很生硬的办法:不断更换属官,要求他们严格管束李祐。
权万纪就是其中最严厉的一位。
权万纪办事认真,发现李祐身边聚集着一批游猎之徒,便强行限制他的行动,还将有关情况上报朝廷。李祐觉得自己受到监视,身边人也担心被清算,双方关系越来越紧张。
一个年轻皇子,身边既有外戚鼓动他培养武力,又有长史天天压制和告发;皇帝远在长安,只看到奏章上的对错,却没有真正化解矛盾。这样的管教方式,看起来严厉,实际上让问题越积越深。
公元643年,李世民下令李祐与权万纪回京接受调查。李祐害怕罪行败露,索性派人追杀权万纪。长史一死,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退路,便在齐州打开府库,分发财物,征集男子,设置官职,公开反叛。
这场叛乱很快就垮了。
齐州多数官员和百姓不愿追随,李祐手下也有人临阵倒戈。朝廷大军尚未全面展开行动,李祐便被部下抓获,押送长安,最终被赐死。阴弘智和参与谋划的人也受到惩处。
事情还没有结束。李祐案件在审理过程中,牵出了纥干承基。此人为了保命,供出了李承乾密谋政变的计划。于是,两桩皇子案件在同一个春天连到了一起,彻底击碎了李世民对家庭秩序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