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后试图精简了一下句子,看上去特别像小学生作文(?)……:
小时候我很爱看书,尤其喜欢郑渊洁和杨红樱。那时家里的整体收入偏低,日子过得紧巴巴。我记得二年级时零花钱是一星期两块,硬币放在书包夹层里叮铃作响。一元钱可以买五快橡皮,用完不够了就找爸妈伸手要,他们没有在钱上苛待过我,可我总觉得钱不够用。
周末,家里驱车去武汉图书馆(也可能是湖北省图书馆),我晕车,那天在车上吐得可怜,妈妈心疼我,搂着我答应可以挑三本书看。我找来找去,看中一套粉色硬箱装的鲁西西合集,好像是六本,要200块钱,是妈妈当时收入的十分之一。妈妈拗不过我,掏钱买下了这套书,她再三叮嘱:书本价格不菲,要好好珍惜,一定要看完,别浪费!当天我躺在床上,津津有味读完三本,到第二天下午,六本就全部看完了。没几天,妈妈看我一放学书包一扔就跑出去玩,完全没了看书的动静,揪耳朵质问我:给你买的书你不看吗?我理直气壮地站在她面前:看完了啊,我两天就都看完了!妈妈要求我再看一遍,理由很充分:两百元的书只撑两天,未免太容易消耗了。看第二遍的乐趣远不如第一遍。不过我也愿意再看一遍。
为了安放我的书,爸爸特意打了个大书柜,有天我回家,妈妈拉着我看,给了我一个惊喜。我的图书不再在家里乱七八糟地摆放着,而是整整齐齐码在书柜的第一行,像一排对我敬礼的士兵。再后来我买了儿童文学旗下的书,《杨梅》、《一滴泪珠掰两半》、《开满花儿的海子》,父亲又不知哪天带来了《上下五千年》、《十万个为什么》、《世界未解之谜》,还有一大堆的知音漫客、读者、意林、故事会、恐怖杂志,这些都很好看。有时候我觉得童年看过的书还是太少了,但是当时的书架上确实也摆了足够多的书,怎么也装不下。后来初中搬去了县城,我的书就更多了,还带着一些恐怖杂志,《悬疑世界》、《怖客》,东野圭吾的书我的书架上摆了一整排。我也隐约感觉到他的推理单薄,但讨论的社会话题却很有意思。
到高中毕业,我妈妈从县城的家里里清掉了我的差不多五六百本书,送给奶奶拿去卖,她气得想打我:高中时间这么紧,我怎么偷摸着看了这么多书?但她想想还是算了。毕竟高中也已经过去了。大学到工作第二年,我都不怎么看纸质书了,教了小学之后又捡起来,现在重新看书,已经完全做不到像小学那样一看就是一下午,沉浸式读三四本了,真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