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天悼念东野圭吾 老易悼念东野圭吾,都喊出“先生怎么能弃我而去”。引发了一批同志的嘲笑。
有些朋友就来辩驳了,悼念本身无罪,怎么说是他的自由。然后继续强调了一遍死者为大,对嘲笑、特别是网络灵堂里笑出声来,表达了自己的谴责和愤慨。
这话大体没错,但独独有一点忘了,那就是人是社会人,一个人当下的行为,不可避免会与他过去的言行作为勾连起来,产生一定范围内的社会影响。
所以司马辽太郎死了,一般人怎么悼念是圈子里自己的事。李登辉、蔡英文去悼念,那性质也就变了。
老易倒不至于这么罪大恶极,但架不住他几十年半桶水晃荡+习惯性附庸风雅+可持续自嗨自登+长时间胡说八道+久经考验的一贯双标媚外,此时突发小儿女情态,黑色幽默的效果堪比灵堂麦片,自然也就免不得大家群嘲了。
熟读《围城》的朋友,就晓得这一幕已经堪比曹元朗去诗朗诵“圆满肥白的孕妇肚子颤巍巍贴在天上”,他觉得自己在咏月,老易觉得自己在哀悼。
当然,毕竟言论自由,老易不会有啥生命危险。只是出口向外的阳光,再一次暴露了自己早已被路人皆知的脊椎,以及不逊于李雪健版宋江,见到心中至尊时弧度圆满的屁股。
老牌马屁精在附庸风雅时习惯性的口不择言,路人嘲笑他是天性使然,不该被责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