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木兹海峡被伊朗封锁了将近五个月之久,胡塞武装也在红海上给沙特下了禁令,在全球最重要的两条石油运输线上同时被堵住——这是二战以来第一次发生的事情。但是当世界各国的油轮都选择绕行好望角的时候,中国的大批超级油轮却是一艘接一艘地穿过了曼德海峡,把满满的一船沙特原油送到了国内港口。中方是如何做到的呢?
事情要从7月20日开始说起。当天,也门胡塞武装通过官方渠道表示,即日起对沙特阿拉伯实行海上禁运,并称这是“以封锁来回应封锁”,是对沙特近十二年来对也门港口、机场进行全方位封锁以及7月13日沙特联军轰炸萨那国际机场的行为的一种反击。禁令颁布之后,红海航运就乱作一团了。根据航运监测机构的数据,在7月20日至21日这短短两天内,就有九艘商船在曼德海峡附近掉头或者临时改变航线。到7月26日的时候,曼德海峡一天之内只有11艘船经过,创下了最近几个月以来的新低。布伦特原油期货的价格一路上涨,已经超过了每桶116美元。
绕行好望角会带来一笔肉眼可见的巨额成本。一艘三十万吨级超级油轮绕道非洲南端,航程直接多出上万公里,航行时间增加二十天以上,燃油、保险、人工成本全部翻倍,每趟运输要多付出数百万美元的额外开支,不少欧美航运企业干脆暂停红海航线,观望局势变化。
市场所有人都默认红海航道已经彻底不安全,航运保险费用直接暴涨数倍,很多保险公司直接拒绝承保红海区域的船只。全球能源贸易陷入焦虑,各国都在争抢有限的原油现货,油价上涨的压力顺着供应链传导到全世界每一个国家。
就在整条航道风声鹤唳的时候,中远海运运营的“新龙洋”“中新湖”两艘巨型油轮满载四百万桶沙特原油平稳驶过曼德海峡。船舶应答器全程开启,主动标注中国船东、中国船员身份,没有关闭信号偷偷摸黑航行,全程公开透明。
路透社后续曝出消息,中方通过专门沟通渠道,和胡塞武装逐船核实航行信息,提前报备油轮航线、货物与目的地,相关协调情况同步告知伊朗方面,用精细化沟通方式规避误击风险,不靠军舰威慑,而是靠外交渠道搭建临时安全通道。
胡塞的封锁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所有国家的船只,打击清单精准锁定挂靠沙特港口、美以关联的船舶。武装发言人多次对外说明,对抗对象是持续轰炸也门的沙特联军,没有理由主动袭击保持中立、坚持劝和的中国商船。
这份特殊的通行空间,不是凭空得来的特权,是多年务实外交积累出来的信任成果。中国长期坚持不选边站队,向也门提供人道主义粮食、医疗物资,没有参与任何一方的军事打击行动,中立立场被中东各方看在眼里。
沙特也愿意维持对华原油稳定供应,即便自家油轮频频遇袭,依旧按时为中国油轮装载原油。沙特很清楚,中国是长期稳定的大客户,能源贸易是互利共赢的合作,没必要因为地区冲突切断这条关键的外销渠道。
很多西方国家习惯出动舰队护航,用武力威慑强行打通航道,反而激化对抗情绪,引来更多无人机和导弹袭击。我们走出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子,对话协商、提前报备、尊重各方诉求,用柔性方式拿到实实在在的航运安全。
两套截然不同的应对方式,带来两种完全不一样的结果。美军军舰在红海巡逻,依旧挡不住沙特油轮接连遇袭;中方没有派遣战舰强行施压,依靠沟通协调,保障数艘超大型油轮顺利往返运输原油。
能源安全从来不是单纯靠军舰就能守住的,多元化的进口渠道、成熟的外交沟通网络、庞大的战略储备,共同筑起一道稳固的防护墙。即便两条石油咽喉同时承压,国内成品油供应依旧保持平稳,没有出现恐慌涨价的乱象。
全球超过四成原油贸易要经过霍尔木兹与曼德海峡,两条航道同时承压,足以搅动整个世界的经济脉搏。欧洲、日韩等石油进口大国只能被动承担高价原油与绕行成本,在危机面前缺少有效的斡旋能力。
中方外交部的表态始终保持克制中立,没有承认所谓特殊通行证,只是呼吁各方保障国际航道畅通。低调务实的处理方式,既守住能源供应底线,又不会卷入地区冲突漩涡,守住大国中立劝和的定位。
危机当中的通行案例,给全球航运行业提供全新的解决思路。冲突环境之下,武力对抗只会不断升级矛盾,平等对话、精准沟通、区分民用商船与军事目标,才是降低航运风险更可持续的方案。
地缘博弈随时可能出现变数,临时协调出来的通行通道不会永久不变。国内依旧在推进陆上管道、多元化原油进口来源、储能设施建设,不断打磨能源安全的底牌,应对未来任何突发的航道封锁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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