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任职于中国外交部门的杨军,竟然是秘密潜伏了30年的间谍!2019年,事情败露后,被判死缓,结果澳大利亚总理亲口要求放人,甚至不惜发出了威胁,最终结局如何?
杨军又名杨恒均,1965年生于湖北,毕业于复旦大学,早年间,他确实任职于中国外交部门、地方政府,还在香港中资机构工作过,靠着这段特殊经历,他能接触到不少内部信息。
2019年1月,杨军进入中国境内后,被北京市国家安全局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到了同年8月23日,经检察机关批准,他因涉嫌间谍犯罪被正式逮捕。澳大利亚方面很快介入,多次要求探视、了解案情,并公开对案件表达关切。
中方的态度也很明确:案件由中国司法机关依法办理,澳方可以依法行使领事权,但不得干预中国司法主权。说白了,澳大利亚可以表达立场、提供领事协助,却不能因为杨军已经加入澳籍,就把中国法院当成可以隔空指挥的“海外办事处”。
2020年10月7日,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间谍罪提起公诉。2021年5月27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由于案件涉及国家秘密,依法不公开审理,澳大利亚外交人员也没有进入法庭旁听。
此后,案件迟迟没有宣判,澳方不断催促。一直到2024年2月5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杨军犯间谍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缓”不是当场执行死刑,也不是普通缓刑。按照中国法律,在死刑缓期执行期间,如果没有故意犯罪,二年期满后将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如果故意犯罪且情节恶劣,则可能依法执行死刑。这个制度讲得直白一点,就是刑罚极重,但仍保留依法改变执行方式的空间。
判决一出,澳大利亚政府反应激烈。外长黄英贤公开表示“震惊”,并召见中国驻澳大使。第二天,澳大利亚总理阿尔巴尼斯又表示,澳方对判决感到愤怒,将在各个层级向中方提出最强烈交涉。
不过,网上所谓“澳大利亚总理发出威胁”,也需要降降温。阿尔巴尼斯确实说了重话,但当记者追问是否取消中国领导人访澳安排、采取何种报复措施时,他并没有公布具体制裁,更明确表示不会通过媒体进行外交谈判。
所以,这更像高压交涉,而不是已经亮出后果清单的公开威胁。澳大利亚国内当然需要表现出“保护本国公民”的强硬姿态,但强硬表态是一回事,能不能改变中国司法判决,又是另一回事。
中方随后回应,法院依法审理,保障了杨军的诉讼权利,也落实了澳方探视、获得通知和旁听宣判等领事权。一个关键事实不能绕开:杨军已经是澳大利亚公民,但犯罪行为一旦进入中国司法管辖,处理依据仍是中国法律,不会因为外国政府声音大,判决就自动失效。
那么,杨军最后被放了吗?答案是:没有公开信息显示他已经获释。
截至2026年7月30日,澳大利亚外交部长官网在2026年2月5日仍称杨军面对的是“死刑缓期执行”,并表示会继续向中方交涉,希望他与家人团聚。这至少说明,澳方当时并未宣布他获释。
与此同时,公开渠道也没有查到中国法院发布其死缓已经正式减为无期徒刑的通报,因此不能擅自替司法机关写一个“最终改判”的结局。法律上死缓期满后需要经过相应裁定程序,网上一句“自动改成无期”,显然把严肃的司法程序说得过于简单。
这件事真正值得警醒的,不是澳大利亚总理说了多重的话,而是国家安全案件从来不是普通外交纠纷。加入外国国籍,不等于获得违法犯罪的“免检通行证”;外国政府的领事保护,也不等于能替本国公民推翻别国法院判决。
澳大利亚可以继续交涉,中国也会按照法律处理。外交场上可以拍桌子,司法程序却不能靠嗓门决定。杨军案走到今天,公开可确认的结局只有一个:他被中国法院以间谍罪判处死缓,澳方多次要求解决此案,但截至目前,没有权威消息显示他已经获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