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近一年后,修杰楷再次出现在公众视线中,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新作品,而是因为一起持续发酵的逃避兵役案。
7月29日,新北地方法院首次传唤修杰楷出庭。他在庭上坦承犯罪,辩护人则提出,希望法院考虑简易审判程序,或直接作出简易判决,刑度控制在6个月以下。
事情走到这一步,争议焦点已经不只是有没有服兵役,而是他当年怎样取得替代役资格,过程中是否通过不实病历规避正常兵役安排。
辩护人解释,修杰楷变更体位,主要是为了达到服替代役的目的,并不是完全拒绝服役。他后来确实在2016年5月12日到新北市民政局服替代役,只是因为妻子贾静雯怀孕,于同年11月29日提前退役。
这个说法能不能改变案件性质,显然还要看法院怎么认定。修杰楷自己也表示,他既然已经服过替代役,当时自然不会觉得自己是在逃兵役。问题是,替代役资格如果靠花钱制造高血压病历取得,法律责任是否会因此消失?
检方没有接受简易判决的请求。检察官表示,简易判决暂时不宜直接处理,简易程序是否适用,还要观察其他同案被告的审理情况。
这也说明,修杰楷的案件很难被单独切开来看。此前流出的对话音档中,曾有人向王大陆提到,过去有人处理过陈零九、陈柏霖的兵役问题。案件线索由此继续扩展,相关人员是否涉嫌犯罪,也进入检方调查范围。
到了10月21日,4名检察官前往永和分局指挥拘提行动,修杰楷、陈柏霖、Energy书伟张书伟,以及棒棒堂小杰廖允杰先后被带到案。
几人的涉案方式并不完全一样。修杰楷承认支付15万元给陈志明为首的闪兵集团,配合制造高血压病历,最后取得替代役资格。陈柏霖则坦承支付10万元,通过重度高血压复检,确定免服兵役。
张书伟和廖允杰的情况也受到关注,两人分别承认支付15万元和30万元,最终成功逃避兵役。金额不同,结果也不同,有人取得替代役,有人直接免役,这正是案件审理不能只看艺人身份的原因。
有人可能会问,已经服过替代役,和完全没有服役,责任会一样吗?答案不能简单下结论,法院还要结合病历真假、资金流向、是否明知造假,以及本人在整个过程中扮演的角色来判断。
陈柏霖被警方拘提时,刚结束在香港拍摄电影的工作,返台休息不久,女友当时也在住处。警方出示拘票后,他很快明白原因,并配合后续行动。这个细节让外界看到,案件并不是只围绕一个人展开,而是一条涉及不同艺人的调查线。
修杰楷庭后没有长篇解释,只说自己正在诚心反省,一切尊重司法。面对沉寂一年后有没有想对外界说的话,他仍然表示,自己还需要继续反省。
这句话听起来简单,但案件真正关键的不是态度够不够诚恳,而是证据能不能说明当年的行为已经触碰法律红线。认罪会不会影响刑度,服过替代役会不会成为量刑考量,也都要等法院进一步判断。
娱乐圈艺人服兵役,本来就容易受到关注,因为工作安排、商业合约和公众形象,常常会让服役选择变得更复杂。可一旦涉及花钱找人制造病历,问题就从个人安排变成了制度和诚信问题。
这起案件还没有最终判决,修杰楷能否适用简易程序,检方会不会继续追查更多涉案人员,后续仍有看点。至于公众最关心的刑度,恐怕只能等司法程序给出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