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这仗打了这么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现在乌克兰老百姓最怨的，不是俄罗斯的普京，也不是美国的特朗普，恐怕是他们自己投票选出来的总统泽连斯基。

把乌克兰人的怨气排出第一、第二，本来就不严谨。到2026年7月，公开调查仍显示，泽连斯基在乌克兰政府控制区内保有过半信任率，不能直接下结论说，多数乌克兰人已经把他当成最痛恨的人。
可标题戳中的那层变化，确实存在。

战争拖过四年，普通人关注的事情已经从“谁发动战争”，慢慢转向“这场仗还要打多久”。普京代表俄罗斯，特朗普优先考虑美国利益，乌克兰人对他们本就没有多少期待。泽连斯基却不同，他是乌克兰选民亲手送进总统府的人，征兵怎么征，财政怎么花，谈判什么时候启动，最后都绕不开他的名字。
账不是抽象概念，它会落到每个家庭的饭桌上。
有人收到征兵通知，有人常年留在国外，有人的孩子换了几所学校，还有人等了几年，仍不知道亲属什么时候能够回家。前线地图每天变化几公里，对普通家庭而言却可能是一次永久的离散。到了这个阶段，民众批评本国总统，并不等于他们突然接受俄罗斯，而是战争成本开始由宏大口号回到个人生活。

联合国人权监测机构公布的信息显示，2026年上半年，乌克兰平民伤亡人数比2025年同期增加37%。仅2026年6月，至少293名平民死亡、1990人受伤，成为2022年4月以来平民伤亡最高的月份。联合国难民署还指出，自2022年以来，已有超过680万难民离开乌克兰，数百万人继续在国内流离失所。

人口流失的后果，也不只是统计表上少了几百万人。年轻劳动力离开，出生人口下降，学校缺学生，企业缺工人，地方财政还要承担伤员救治、军人家庭补助和基础设施修复。即使枪声明天停止，这些缺口也不会跟着消失，有些伤口可能需要一代人的时间才能补上。
泽连斯基的另一道难题，是外援并非取之不尽。
欧盟为2024年至2027年设立了最高500亿欧元的“乌克兰基金”，但这笔钱不是一次性交给基辅，而是按照季度拨付，并与改革进度、项目审核和相关条件相连。欧盟委员会公布的信息显示，该机制第一支柱已经拨付约295亿欧元。援助仍在继续，不过每一笔都有门槛，乌克兰政府不可能永远把财政缺口留给美欧填补。

再看民意，2026年春季调查中，58%的受访者表示信任泽连斯基，36%表示不信任。这个数字否定了“乌克兰人最恨泽连斯基”的绝对说法，却也留下了一个不容忽视的信号，他的信任度较此前有所下降。
战事刚爆发时，社会容易围绕总统形成团结。可战争进入第五个年头后，评价标准自然会变。人们会问，谁可以合法离境，谁必须上前线；谁能利用关系规避征召，谁只能被动接受安排；西方给出的武器和资金，到底换来了怎样的结果。此时再反复强调“为了乌克兰”，分量已经不如一份清楚的征兵名单、一套公平的补偿制度，或者一张能够执行的谈判时间表。

有人认为，泽连斯基不断谈到停火，是因为资金和兵员都快撑不住了。这种判断有现实依据，却不能写成已经证实的个人动机。停火可能涉及能源设施安全、前线调整、美欧政策变化以及多轮外交接触。真正需要关注的是，乌克兰的武器、财政和安全保障高度依赖外部力量，它在谈判桌上的自主空间本来就有限。美国改变援助节奏，欧洲提高拨款条件，压力最终都会传回基辅。

我的看法是，乌克兰最大的教训，不在于民众究竟更恨普京、特朗普还是泽连斯基，而在于一个国家把安全押在军事集团和外部承诺上之后，普通人往往最早付账，却最晚参与决定。泽连斯基必须对征兵公平、腐败治理、战争目标和战后重建作出交代，但即使换掉总统，只要阵营对抗、安全依附和冷战思维没有改变，乌克兰仍可能成为大国博弈中的消耗品。中方近期再次呼吁当事方保持克制，保护平民和民用设施，通过对话推动停火止战。谈判不一定立刻解决所有分歧，却比继续消耗人口与国力更接近出路。

所以，乌克兰老百姓未必已经把泽连斯基列为最痛恨的人，但越来越多现实问题，正在被写进这位民选总统的政治账本。普京和特朗普可以按照本国利益进退，泽连斯基却无法避开本国民众的追问。等枪声真正停下，乌克兰人要看的不会是谁的演讲更动听，而是这四年多的牺牲，究竟换回了什么。到那时，他们自己选出来的总统，才会面对最难的一场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