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后地区(直至近代还有)盲目的女艺人,叫作瞽女(ごぜ),她们表演的一种艺能就是弹三味线吟唱物语歌《马口说(くどき)》《鼠口说》,“口说”本来是讲故事的长歌(有点像苏州评弹,比如铃木主水与游女白糸的心中话等),《马口说》《鼠口说》以动物的立场悲叹自己的境遇,是普通“口说”的一种滑稽变形。 比如《鼠口说》以老鼠的立场悲叹身世,说人类疼爱猫,还给猫吃鱼,而我等老鼠整天东躲西逃,今天失去父母,明天失去孩子,可悲也叹,来生再也不愿作鼠! 另外,日本东北地区(比如青森)还有叫作“座头”(ぼさま)的男性盲艺人,用滑稽的语调充当虱子的灵媒(虱(しらみ)の口寄せ),模仿已死的虱子的口吻唱前生如何被人类捏残、又被扔进火盆里烧死的悲惨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