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朋友们打球时说起,同样是高温骄阳,北京和杭州的体感完全不同,杭州的盛夏是纯然的深绿,热得心服口服,而北京的热总掺着一些白惨惨灰扑扑的东西,像DDR。所以当初在东柏林才会生出奇异的怀旧之感吧,但怀念的又是一个从未存在过的北京。《凯罗斯》的故事如果发生在北京,会是什么样儿?在机场想要做一个recap,但发现在北京根本没拍什么照片,唯一例外是某天在二环里,隔着枣树看到银河soho,啊,多像云南干热河谷银色的光伏之山。一周做了三个线下新书活动,录了两个播客,一场直播,一场讲书,还见缝插针约了两场球,说话与流汗之间,扎扎实实的双重生活。以前做活动不免当作任务,现在开始学习享受过程,所有的时间都不白白经历。也谢谢读者的反馈和分享,在Jetlag,一位读者说,你就只管一本一本好好写,我们就负责一本一本买。惶恐又感动。昨晚在好朋友家又聊到凌晨,厘清一些问题,多么幸运有这样可以完全托付的人。回酒店已经没几个小时可睡,想起前些日子藏区旅行,吞下一粒辅酶q10,居然睡的非常之沉。此刻在首都机场T2,那家瑞幸居然还在,某些兵荒马乱的年月,记得总在那附近候机,发呆,放空,遐想,于是又去买杯咖啡,心里非常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