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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徐志摩嫌弃张幼仪土气,但晚上却仍然跟她同房,张幼仪晚年也曾回忆说:大婚当天,

虽然徐志摩嫌弃张幼仪土气,但晚上却仍然跟她同房,张幼仪晚年也曾回忆说:大婚当天,我们就圆房了,在英国时,虽然他白天不同我讲一句话,但晚上他仍然和我行夫妻之事。
 
这话读来让人心里发堵。白天当你是空气,晚上当你是工具,哪个女人受得了这种日子?可张幼仪硬是忍了整整七年。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彻头彻尾的将就与轻视。

1915年,年仅十五岁的张幼仪,在父母的安排下嫁给了十八岁的徐志摩。张家是传统书香门第,家教严谨,张幼仪自小恪守本分、温顺贤良,裹着小脚、懂持家、知礼数,是旧社会长辈眼中最完美的贤妻人选。
 
可在留洋归来、满心新潮的徐志摩眼里,这份传统不是温婉,而是土气、呆板、无趣。新婚之前,徐志摩就百般抵触这门包办婚姻,他打心底里瞧不上循规蹈矩的张幼仪,觉得她和自己追求的自由浪漫格格不入。
 
哪怕满心嫌弃,徐志摩也没有反抗到底,乖乖遵从父母之命完成了婚礼。更讽刺的是,他全程冷脸相待,对新婚妻子极尽疏离,却丝毫没有拒绝夫妻之间最亲密的相处。正如张幼仪晚年坦诚回忆的那样,大婚当日,两人便圆房,没有新婚的温情,只剩冰冷的义务式维系。
 
婚后初期,两人同在国内生活,徐志摩的态度就已经格外敷衍。他从不主动和张幼仪聊天,不愿和她并肩同行,在外人面前更是刻意和她划清界限,仿佛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是家里强行塞给他的附属品。但每到夜晚,他又会放下所有嫌弃,坦然接受张幼仪的陪伴,履行所谓的夫妻义务。
 
1918年,张幼仪为徐志摩生下长子徐积锴,本以为孩子的到来能缓和两人的关系,可徐志摩依旧冷漠。不久后,他远赴国外留学,彻底将妻儿抛在国内,自顾自追逐新潮生活和风流情愫,对家中的妻子孩子不闻不问。
 
徐家父母看不下去两人长期分居,担心婚姻生变,再三催促,终于说服徐志摩,让张幼仪远赴英国团聚。本以为远赴异国能够修补感情,没想到英国的几年生活,成了张幼仪这辈子最窒息的时光。
 
彼时的徐志摩,正值意气风发的年纪,游走在文艺圈层,满心满眼都是惊艳灵动的林徽因。在他的对比之下,踏实朴素、不善言辞的张幼仪,显得更加格格不入,也让他愈发厌烦。
 
在异国的小公寓里,两人过上了最荒唐的夫妻生活。白天的徐志摩,把张幼仪当成透明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朝夕相见,他却可以一整天不跟她说一句话,吃饭各吃各的,出门从不告知,哪怕迎面遇见,眼神都刻意躲闪,连最基本的礼貌寒暄都不肯施舍。
 
他甚至毫不避讳在外人面前贬低张幼仪,嫌弃她举止老派、不懂新潮,配不上自己的身份和格局,连带着觉得这段包办婚姻是自己人生最大的污点。周围的朋友都看得出来,徐志摩对这位发妻,没有半分爱意,只剩满心的鄙夷和不耐。
 
可最让人窒息的点就在这里:白天极尽疏离、百般嫌弃的徐志摩,到了晚上,却从来不会拒绝夫妻之事。他一边从心底里看不起张幼仪,一边又坦然享受着她作为妻子的陪伴和照料,占有她的温柔,享受她的付出,却不肯给她一丝尊重和温情。
 
这种割裂的相处模式,换做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会倍感屈辱和煎熬。张幼仪不是没有感知,她清清楚楚明白,自己在徐志摩眼里,从来不是爱人,只是一个用来完成传宗接代、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人。
 
她也曾卑微讨好,试着学习英文、了解新潮事物,努力跟上徐志摩的脚步,想要拉近两人的距离。可她的主动,换来的只有徐志摩更强烈的抵触和嘲讽。他打心底里认定张幼仪天性呆板,永远变不成自己喜欢的模样,连给她学习进步的机会都懒得给。
 
最让人寒心的是,即便如此,张幼仪依旧守着妻子的本分,隐忍度日。她打理好两人在英国的生活琐事,默默包容他的冷漠,体谅他的年少轻狂,整整七年,从未有过半分怨言,也从未做出过半分逾矩的事情。
 
这份隐忍,没有换来徐志摩的半分珍惜,反而让他愈发肆无忌惮。后来张幼仪再度怀孕,本是喜事,徐志摩却第一时间提出让她打胎,态度冷漠绝情,丝毫不在意她的身体和安危。甚至在她身怀六甲、孤身异国之时,毅然提出离婚,彻底斩断两人的羁绊。
 
很多人夸赞徐志摩通透自由,敢于挣脱封建婚姻的束缚,可真正的自由,从不是一边享受原配的付出,一边贬低原配的人格。他想要挣脱包办婚姻的枷锁,追求真爱本无错,错的是他自私虚伪,占尽好处却毫无担当,用冷暴力消耗一个女人的青春。
 
七年时光,张幼仪在冷漠和忽视里熬着,被嫌弃、被忽视、被工具化,却始终恪守本分。直到被彻底抛弃,她才终于清醒,不再依附任何人。离婚后的张幼仪,逆风翻盘,自学德语、投身事业,创办服装公司、涉足金融行业,活成了真正的独立强者。
 
反观徐志摩,一辈子追逐浪漫情爱,一生漂泊动荡,看似活得洒脱,实则最是凉薄。他留给张幼仪的,没有半分温情,只有七年的精神内耗和满身伤痕,也让世人看清了风流才子滤镜下的真实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