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三名英国飞行员,只因为飞印度航班的时候,在印度的高级酒店里面,喝了印度提供的瓶装水,飞上万米高空之后当场毒发,其中一个副驾驶直接陷入昏迷状态,另外两个飞行员靠着意志力强撑,硬是开了10个小时飞机,把飞机开回了英国,然后昏迷的副驾驶被整整抢救了12个小时,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涉事航班号虽未对外公开,但根据英国《太阳报》及多家航空专业媒体的交叉报道,事件的基本轮廓已十分清晰。
当天,机组人员在孟买市区的一家高级酒店过夜休整,为返程航班做准备。这符合航空公司的标准流程,长途飞行的机组通常会在目的地的协议酒店休息,酒店等级往往不低。
正是因为信任酒店的档次,三名飞行员毫无戒备地打开了房间内提供的瓶装水。在他们看来,这是密封的、品牌化的饮用水,与街头小摊贩售卖的不可同日而语,就是这瓶水,差点让整架飞机和上面数百条人命陪葬。
飞机从孟买起飞后不久,高度爬升,客舱进入平飞状态。驾驶舱内,原本一切如常。但很快,三名飞行员的身体开始出现剧烈不适。
航空安全领域有一个残酷的法则:当所有机组成员同时病倒,那便不再是一起健康事件,而是一场迫在眉睫的空难。英国民航局的调查报告后来用了一个极为克制的词来形容当时的情况,严重能力丧失。
根据事后检测,那几瓶酒店提供的饮用水遭到了严重污染,内含一种能引发急性肠胃炎症的病菌。这种病菌的厉害之处在于,它并非缓慢发作,而是来势汹汹,直接在万米高空摧毁人的行动能力。
最先垮掉的是那名副驾驶,剧烈的腹痛和上吐下泻让他迅速脱水,意识模糊,很快便瘫倒在座椅上,彻底丧失了操作飞机的能力。
驾驶舱里的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此时,只剩下机长和另一名机组成员。他们两人的状况同样糟糕,同样在经历着病菌的疯狂攻击。
按照标准操作程序,遇到此种极端情况,机组应该立即挂出紧急代码,备降最近的机场。最近的备降场可能是中东某地,也可能是欧洲南部,总之,要尽快让飞机落地,把人送进医院。
但他们没有这么做。这里面的考量,或许只有资深飞行员才能理解。当时的飞行位置可能正处在航路繁忙、地形复杂或者医疗条件不明朗的区域上空。贸然备降,两名几近虚脱的飞行员能否精准完成复杂的进近程序,这是个巨大的问号。
人在极限压力下的职业本能,往往驱使他们选择自己最可控的方案。对他们而言,最熟悉的机场、最默契的地面支援,都在航线的另一端,伦敦希思罗。
于是,两个身体状况已濒临极限的人,做出一个惊人的决定:继续飞。他们把昏迷的同事固定好,系紧安全带,然后各自忍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腹绞痛和呕吐感,轮流操控飞机。
驾驶舱门紧闭,客舱里的乘客们对前方正上演的生死搏斗毫不知情。飞机平稳地划过欧洲大陆的天际线,这背后是两双颤抖的手和强撑着不断合上的眼皮。
十个小时。从南亚次大陆的夜空,一路穿过中东的黄沙,飞越地中海的波涛,横跨整个欧洲大陆,他们用意志力充当燃料,硬是把这条钢铁巨兽精准地落在了伦敦。
接地的那一刻,警报并未解除。舱门打开后,地面医疗团队冲上来的第一幕,就是瘫坐在驾驶座上、浑身被冷汗浸透的三名机组人员。那名副驾驶已经毫无反应,脉搏微弱。
随后的十二个小时抢救,是医院与死神的拉锯。医生一度担心其脏器因严重感染和脱水造成不可逆损伤。万幸,现代医学和飞行员自身的身体素质,最终联手把他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为什么瓶装水会出问题?分析指向了两点。其一,灌装源头可能遭受了粪大肠菌群等致病菌的侵入,水质未经有效灭菌。其二,行业内一个防不胜防的乱象,假水。
在部分地区,不法商贩大量回收空瓶,灌入自来水甚至受污染的地下水,重新封盖出售。酒店采购渠道若出现管理疏漏,这些“李鬼”瓶装水就能堂而皇之进入客房。瓶盖完好、标签光鲜,肉眼根本无法分辨。
在这次事件里,在精密的自动驾驶仪器之外,那两个强忍中毒症状、硬撑十小时的飞行员,才是整个航班能平安落地的唯一理由。
这份职业操守,值得敬佩。但航空安全不能总指望个人意志来兜底。当一瓶水都能成为毁灭整架飞机的生化武器时,这个链条上每一个环节,都欠所有飞过那片天空的人一个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