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两位大祖母所出的姑妈早已往生,只知道最亲的是堂姑妈,当然亲姑妈、义姑妈对我们也不错。
大概是因为家族人丁不旺的原因,堂姑妈自己也没有生育,看到我们真的是亲得不行,在六、七十年代最困难的时候,每年春节前就把我们兄妹几个的押岁钱准备好了,这笔钱就当作开学学费,迄今已过去几十年,感人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老人家比父亲这个堂弟大了三十多岁,是个出生于晚清的小脚、小家碧玉。在七十年代末我考上大学时已年近八旬,仍特地回来送了一只珍贵的牛皮箱,深厚的血缘亲情溢于言表!虽说已过去四十多年,但每当忆起总是泪水满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