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童回应亲哥哥李中宁当保安。叶童说,我知道他现在在香港当保安,收入很低,但我不会去看他,更不会给他钱,因为父母从小就偏心。就连叶童和哥哥的第二次见面,是在父亲的葬礼上,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话。
主要信源:(央广网——叶童哥哥自曝脑退化现任保安 曾被封为“大码版梁朝伟” 曾和郭富城齐名)
北角永兴大厦的保安亭玻璃蒙着层黄灰,李中宁咬了口菠萝油,酥皮掉在藏青制服的袖口,他没拍。
街对面两百米的公寓露台,叶童刚卸完妆,也咬了口同款的菠萝油,酥皮掉在银白的发梢,她也没拍。
李中宁手腕上的白斑蔓延到指节,和1982年英国父亲家墙角的霉斑一个颜色。
那天他坐在橡木餐桌前啃司康饼,渣掉在定制的中式褂子上,父亲笑着说没事,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叶童,没说话。
叶童手里的凉白开晃了晃,水洒在袖口,她也没拍,喉咙发紧的感觉和当年在姨妈家吃饭掉渣被瞪时一模一样。
后来她攒了半年的模特工资买机票去英国,就为了看一眼这个被父亲捧在手里的哥哥,结果只站了20分钟。
喝了半杯凉白开,回去的路上在机场啃的干面包,渣掉在衣襟上,她也没拍。
1988年巴黎的婚礼,李中宁穿的西装袖口磨了边,攥着的喜糖化了,糖液粘在口袋里,他没舍得洗。
后来那件西装捐给二手店,糖渍还硬邦邦地嵌在布料纤维里。
叶童递给他喜糖的时候,指尖蹭过他磨了边的袖口,没说话,他也没说谢谢。
两个人站了10分钟,各自转身,糖纸的金箔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很快暗下去。
父亲的葬礼上,两个人烧的纸钱,一个印英镑,一个印港币。
纸灰飘起来,粘在李中宁的白斑上,也粘在叶童的银发上,都没拍掉。
李中宁烧的英镑纸钱是特意从英国带回来的,叶童烧的港币是刚取的,崭新的票面上印着中银大厦,和父亲当年在香港的写字楼一模一样。
烧完纸,两个人各上了一炷香,没说话,转身就走,墓碑上的名字挨得很近,像他们隔着一条街的距离,永远凑不到一起。
李中宁记车牌的时候,总把号码写在手腕上,蓝色圆珠笔的印子和白斑混在一起,洗不掉。
这字迹和父亲当年写给他的汇款单上的字迹一模一样,每月15号准时到账的数字,他记了几十年,现在用来记业主的车牌,倒也顺手。
他演《大都会》的时候,穿的西装袖口也磨了边,导演喊卡的时候,他总忍不住摸袖口,后来接了近20部风月片。
他穿的西装也都是旧的,磨了边,他摸着袖口,想起父亲当年给他买的定制褂子,袖口从来不会磨。
开火锅店赔光积蓄那天,李中宁把剩下的调料都扔掉。
那些从香港带过去的麻辣底料,过期了,味道和父亲当年在英国给他做的火锅一模一样。
叶童拿金像奖的时候,穿的藏青色礼服,袖口也磨了点边。
她当时以为是灯光的问题,后来看到李中宁的保安制服,才反应过来是同款颜色。
叶童用了18年的手机号,末尾4个数字是李中宁当年在英国的学生证号,她自己都忘了怎么来。
她只记得父亲当年把号码写在汇款单上,字迹和手腕上的蓝色印子一模一样。
排练的时候,她偶尔会摸到袖口的磨痕,想起当年在姨妈家吃饭掉渣被瞪的日子。
叶童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戏服的袖口缝了又缝,不让边磨得更厉害。
李中宁当保安的第8年,每天12小时轮班,记三百多个车牌,偶尔忘事,就看看手腕上的蓝色印子,总能想起来。
他从不跟人提妹妹,哪怕保安队的同事聊起《新白娘子传奇》,他也只是低头记车牌,不说认识。
叶童也从不在采访里提哥哥,直到2016年记者问起,才说只见过三次面。
两个人都不愿打破这份平衡,李中宁的自尊比一万五千港币的月薪金贵,叶童的边界比金像奖的奖杯结实,谁都不想为当年父亲的选择买单。
某个晴天,李中宁抬头,看见叶童的保姆车路过,车玻璃上贴着舞台剧的海报,叶童的银发在海报上亮得晃眼。
他低头继续按开闸键,酥皮渣还粘在袖口,和30年前掉的司康饼渣一个位置。
李中宁下班的时候,会坐在商厦门口的榕树底下歇十分钟,口袋里装着半块没吃完的菠萝油。
叶童排练结束的时候,会坐在露台的藤椅上歇十分钟,手里也拿着半块没吃完的菠萝油。
两个人隔一条街,都看着来往的车,都没抬头看对方,酥皮渣掉在不同的地方,也没人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