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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队夏日地头歇晌:啃窝头,喝凉水,那时候的人是真苦也是真强! 说起生产队年代的

生产队夏日地头歇晌:啃窝头,喝凉水,那时候的人是真苦也是真强!
说起生产队年代的夏天,那真是一年里最难熬的时候。北方的三伏天,日头毒得能把地皮烤裂,那时候也没啥机械化,除草全靠人一锄头一锄头地刨。天刚亮,露水还没干,全队人就扛着锄头下地了。一排人顺着田垄往前挪,既要除干净草,又得小心别伤了苗,一直干到大中午,太阳直射头顶,地里热得跟蒸笼似的。
汗水是一层层往外冒,衣裳湿了干、干了又湿,后背结出一层白花花的盐霜。谁也不敢停,因为庄稼不等人,草长疯了,大伙儿的口粮就得打折扣。
好不容易熬到正午,队长喊歇晌,这才是重头戏。为了不耽误功夫,没人回家吃饭,都是清早把饭装布包里带下地。全村几十号人,全都聚到地头那棵老榆树下。那可是唯一的阴凉地,大家都往那儿挤。
打开布包,清一色的玉米面窝窝头,黄黑黄黑的,硬得像石头。配菜更简单,就是自家腌的咸菜条或者萝卜干。只有那极少 数家底好的,偶尔能带块白面馍,能把旁边人的眼珠子馋出来。
大伙儿就着自带的一葫芦凉水,慢慢啃着凉窝头。窝头又干又粗,噎得人直伸脖子,得配点咸菜才能往下咽。可那时候没人抱怨,能顿顿吃饱这纯玉米面的,就算不错了,很多人家里还得掺野菜、红薯干呢。
这半个钟头,是一天最舒坦的时候。大伙儿一边啃窝头,一边闲聊今年的墒情、家里的孩子。壮汉们三两口吃完,靠着树干抽袋旱烟;妇女们细心,顺手把树下的干柴枯草拾掇起来捆好,晚上带回家烧火。
咱们半大孩子跟着去,累是累点,但想着多挣个工分,啃着凉窝头心里也不觉得苦。歇完这一会儿,队长一吆喝,拍拍土,拿起锄头,大伙儿又钻进那滚烫的地里接着干。
回想那时候,日子是真苦,窝头凉、汗水咸,但那股子劲儿,真让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