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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夫妻借款7万送她去德国留学,21年未见,临死才知她已成为德国教授,他们哀求想

辽宁夫妻借款7万送她去德国留学,21年未见,临死才知她已成为德国教授,他们哀求想见一面,她却说没这个必要。她就是曹茜!
 
主要信源:(邯郸市孝德慈善联合会——寻找女儿的深思 ——留学生与父母的悲哀故事)

2000年,一对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的农民夫妇,推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站在安检口外。

他们的女儿曹茜,22岁,即将登上飞往德国的航班。

母亲刘玉红把缝在书包夹层里的7万块钱又按了按,那是他们借遍七个亲戚才凑齐的。

父亲曹肇纲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到了那边好好学习,毕业了就赶紧回来。

女儿点了点头,头也没回地走进了安检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别,就是永别。

曹茜出生在一个普通农民家庭,那个年代农村重男轻女的风气还很重,曹家却只有这一个女儿。

从曹茜懂事起,父母就反复告诉她,一定要好好学习,给家里争口气。

曹茜也确实争气,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可时间久了,她总觉得父母爱的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成绩。

父母管束严得让人喘不过气,不许留长发,不许穿鲜艳衣服,不许跟男同学走得太近,甚至会翻她的书包和日记。

她试图讲道理,得到的回答永远只有一句,我们这都是为你好。

1998年高考,曹茜的成绩超过了一本线好几十分。

她在第一志愿栏里工工整整写下了中山大学,广州离大连两千多公里,她想要的就是这个距离。

可录取通知书寄到那天,上面印着的却是辽宁师范大学,这所学校她根本没填过。

她拿着通知书冲进父母房间,曹肇纲和刘玉红语气平静得像排练过一样。

师范毕业当老师,铁饭碗,稳定,我们是为你好。

曹茜在屋里哭了一整晚,报到那天她对同学说的第一句话是,这不是我想来的地方,是我爸妈替我选的。

进了大学之后,曹茜从大一开始自学德语,大二那年,学校有一个赴德留学的名额,她条件反射般地报了名。

这一次她没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见,等一切都办妥了才通知父母。

曹肇纲和刘玉红一开始是拒绝的,太远太贵太不放心,可架不住曹茜态度坚决。

最后老两口松口了,翻箱倒柜把积蓄全掏出来还不够,只能去借,七个亲戚凑了七万块。

刘玉红把这笔钱缝进曹茜的书包夹层里,缝了好几道线。

曹茜抵达德国后,先在柏林待了将近三年过语言关。

她住在地下室里,窗户只有巴掌大,最忙的时候同时干三份活,深夜才能回到地下室,饿了啃冷面包,渴了接自来水。

三年时间里,父母陆续又给她汇了三万多块。2003年,曹茜终于进入汉堡大学。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跟家里彻底断了联系。

导火索是一通电话,她打越洋电话回家,开口说没钱了,曹肇纲的声音炸了。

你每次打电话都是要钱,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供你出国借了多少钱,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曹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挂断了,这一挂,就是17年。,

此后17年,曹茜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曹肇纲和刘玉红想尽一切办法找她,报警、求助大使馆、登寻人启事,能试的路都试了。

他们的日子也越来越艰难,只能靠领低保生活。

2020年,曹肇纲被查出肾癌,刘玉红被查出乳腺癌。他们唯一放不下的还是女儿。

同年6月,他们求助媒体,大连一家报纸刊登了寻人启事。

消息传开后,有热心人帮忙联系德国领事馆,在华侨圈里转发消息。

消息传回来了,曹茜还活着,已经改名换姓加入德国国籍、

在汉堡大学取得博士学位后成为慕尼黑大学的终身教授,结了婚生了孩子。

曹肇纲和刘玉红抱头痛哭,不是因为女儿不联系他们,是因为终于知道女儿还活着。

他们通过记者转达了一个请求,能不能见女儿一面。

曹茜的回复很短,没这个必要,往后不必再联系。

2020年底,刘玉红去世了,乳腺癌扩散到全身,走的时候女儿不在身边。

一年后,曹肇纲也走了,肾癌晚期,也没等到女儿回来。

听说曹肇纲临终前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她过得好就好,别怪她。

这件事在网上引起了很大的争论。

有人说曹茜是白眼狼,父母把她养大,借钱供她出国,她倒好,翅膀硬了就飞了,连父母最后一面都不肯见。

也有人说曹茜的父母做得太过分,从小控制女儿,连高考志愿都要替她改,女儿心里有疙瘩,不愿意回来也能理解。

两边都有各自的道理,可谁也说服不了谁。

说到底,在这场亲情的拉扯里,没有谁是真正的赢家。

父母带着遗憾走了,女儿带着心里的那道伤疤继续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