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华北大双料学霸李永乐,在找工作的过程中处处碰壁,外企不要他,500 强也不要他,无奈之下,他去应聘人大附中的物理老师。
主要信源:(中国网教育——“物理天才”李永乐面试屡屡碰壁,无奈应聘物理老师,校长担心李永乐胜任不了这份工作,不料他的话让校长铭记了一辈子)
阳台上的风卷起李永乐鬓角的白发,楼下出租车一辆接一辆闪过,他数到第四十三辆时停住。
这个动作他做了10年,像某种强迫症。
全网近五千万粉丝的科普顶流,此刻盯着车流发呆,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3天前直播推导麦克斯韦方程组卡壳28秒,弹幕里“骗子”二字刺得他眼睛发酸。
抑郁症诊断书在抽屉里躺了半年,药瓶搁在讲台的粉笔盒旁。
人大附中的物理老师,西瓜视频的“永乐大帝”,两个身份在他身上撕扯出看不见的裂痕。
2009年北京的就业市场冷得像冰窖。
清华电子工程硕士、北大物理经济双学位,这两张烫金文凭在面试官眼里却成了烫手山芋。
索尼的HR问能否接受无休止加班,他摇头;花旗银行问股票操作经验,他答“瞎买”。
简历石沉大海的声音比物理公式还清晰。
邻居们嚼着舌根:“清北双料高材生,咋连个工作都寻不着?”
父亲抽完半包烟,吐出一句:“高学历非得绑在高薪战车上?讲台也能安放灵魂。”
这话成了他走进人大附中校长室的底气。
校长翻着简历直咂嘴:“月薪四千,留得住你?”
他答得干脆:“能待到退休。”
这个拒绝加班的“顽固分子”,9年后会撑起半个中文互联网的物理科普版图。
2014年上传第一段教学视频纯属偶然。
高三学生水平参差,他录了数学复习课让学生自习时看。
后台数据跳出来时他愣住了,除了本班学生,云南山村的孩子、县城中学的老师、甚至海外留学生都在点击。
一条十年前在培训机构录的“闰年计算”视频,17年突然被挖出来疯传。
他用集合论推算公元一万年内的闰年规律,枯燥公式在镜头前活了过来。
当天播放量冲破千万,“闰年哥”的绰号不胫而走。
算法推着他往前走,世界杯期间用C罗任意球讲马格努斯效应,《流浪地球》热映时拆解洛希极限。
连诺贝尔经济学奖都能掰碎了喂给屏幕前的普通人。
黑板粉笔的朴素配置,反倒成了辨识度极高的个人标签。
到24年,近五千万人通过这个戴黑框眼镜的男人,窥见了物理学的趣味。
流量洪水冲垮了预设的堤坝。
出版社催着出书,平台邀约直播,广告商堵在校门口。
最火时全网播放量破百亿,单条视频广告分成够抵3年工资。
可争议像藤蔓缠上来,家长举报“教师经商”,同行批评“知识娱乐化”,匿名信指控他“借科普敛财”。
校长谈话的频次从季度变成每周,办公室里的叹息声越来越重。
他试过把收益捐给山区学校,建了三间物理图书角,可“作秀”的骂声依旧在评论区翻滚。
23年开始,平台算法突然转向,15分钟的硬核视频千次播放收益跌到8块钱。
熬夜备课时剪的视频,有时连电费都赚不回来。
更荒诞的是,有人扒出他早年“不加班”的旧闻,嘲讽他“现在不也半夜剪片子”。
抑郁情绪像粉笔灰渗进肺里。
直播卡壳的28秒,其实是大脑空白时的本能停顿。
心理医生说是长期高压下的应激反应,他倒觉得是两种价值体系在体内打架。
讲台讲究“润物无声”,流量信奉“眼球经济”。
教师被期待安贫乐道,创作者被迫计较分成。
最难受的不是骂声,而是深夜剪片时突然涌起的虚无。
那些被他点燃物理兴趣的孩子,能不能抵消舆论场的千夫所指。
去年在凉山州调研,看见孩子们趴在漏雨的教室里抄他的讲义,他蹲在泥地上哭。
回去后把视频更新频率砍了一半,重新把重心移回课堂。
有学生问会不会放弃科普,他擦着黑板上的麦克斯韦方程组,粉笔灰在阳光里飞舞:“讲台只有三尺,屏幕却有万千平方公里。”
现在他每周录两条短视频,其余时间泡在教研室。
新版《高中物理讲义》的稿费刚到账,他又捐给了青少年科创基金。
平台邀约的综艺节目全推了,倒是常去周边县中给老师做培训。
那些期待他“彻底撕掉网红标签”的人恐怕要失望,他依然会在抖音讲量子纠缠,在快手解构引力波,只是不再盯着播放量数据失眠。
后来一次直播,他花了半小时推导黑洞熵公式,中途没卡壳。
弹幕里有人刷“装什么学者”,他笑了笑继续写板书。
阳台上的出租车依旧川流不息,他不再数。
讲台上那盒抗焦虑药,最后换成了润喉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