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军阀唐继尧对部下貌美的妻子说：“我楼上有些古董，一起看看？”谁知刚上楼，就被他一把抱住。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事后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丈夫，丈夫就被枪杀了。


1. 楼上看的不是古董


民国七年，云南督军署的后花园里，唐继尧笑眯眯地对面前的美妇人开了口，说楼上新收了几件前朝古董，劳烦夫人掌掌眼。


这话听着客气，可那双眼睛早就把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眼神里那点意思，但凡是过来人都能看懂。


这美妇人不是别人，正是麾下大将庾恩旸的结发妻子钱氏。她哪晓得，这栋楼的楼梯上头等着的不是什么瓷器字画，而是堂堂滇军统帅藏了大半年的邪念。


2. 将军夫人太扎眼


说起这庾恩旸，那也是云南地面上响当当的人物。墨江出来的硬汉子，早年在日本留过洋，跟唐继尧算得上同乡兼旧部。


枪林弹雨里，他替唐家打下了大半江山。可叹这世上有一种上司，能共患难却见不得你过得安稳。
庾恩旸在前头拼命，唐继尧却在后头惦记上了他的家眷，这算哪门子的兄弟情义。


据说这位钱夫人姿色极好，走动起来风摆柳似的，在一众官太太里头格外扎眼。唐继尧见过几次，心里就跟猫抓一样，久久放不下，连吃饭睡觉都惦记着。


那个年代军阀娶姨太太本是常事，可夺部下之妻到底不太光彩。唐继尧这人心思深，既要脸面又要人，便想出了这么个看古董的由头，说白了，就是色欲熏心。


3. 那一抱抱出了杀机


钱氏一个妇道人家，哪敢驳了顶头上司的面子。硬着头皮上了楼，前脚刚踏进门，后头唐继尧就变了脸，一把从身后抱住了她，嘴里还说着些不干不净的话。


这楼上的门窗关得严实，楼下的卫兵早被支开了。钱氏哭也哭不得，喊也喊不得，一个弱女子落到这份上，除了认命还能怎样。


打是打不得，骂了也没处说理去。这种事在旧军阀眼里压根不算个事。


占了便宜还不算完，唐继尧心里清楚，只要庾恩旸活一天，这桩丑事就总有东窗事发的一天。那杆枪，终究得对准自己人。


4. 毕节的枪声


民国七年二月，贵州毕节的一声枪响，彻底断了这后患。庾恩旸在驻地被刺身亡，死时才三十岁出头，正是壮年有为的时候，前途本该一片光明。


说是遇刺，可那凶手李明卿不过是个小角色，哪来的胆子敢对滇军高层下手。


庾恩旸死前还在军务堆里忙活，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不是死在敌人枪口下，而是死在了上司的妒火里。说到底，不过是因为家里有个太漂亮的老婆。


这也能招来杀身之祸，找谁说理去。


5. 尸骨未寒就改嫁


消息传到云南，唐继尧装模作样地掉了几滴眼泪，追封这个抚恤那个，演得一手好戏。转过脸就把钱氏弄进了门，纳作了姨太太，前后脚的事，连遮掩都懒得遮掩。


这速度也太快了，快得让人心寒。丈夫尸骨未寒，妻子就改嫁了顶头上司，外头人说什么的都有。
可谁又敢当着唐继尧的面嚼这个舌根，除非嫌命长。


钱氏心里怎么想的，如今已无人晓得。一个弱女子在那个乱世，丈夫莫名其妙死了，除了依附强权，似乎也没别的路可走。眼泪往肚里咽，日子还得往下过。


倒是庾恩的弟弟庾恩锡，是个有骨气的。


6. 后来的事


后来庾恩锡办实业，开烟厂，成了云南有名的富商。他孙子庾澄庆后来在台上唱歌，那已经是另一个故事了。


家族的血泪，到底被时光冲淡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说起来轻飘飘的。


再说回唐继尧，占了人妻，杀了人夫，位子倒是坐得稳稳当当。


可老天爷终究有眼。唐继尧晚年也没落个好下场，众叛亲离，最终死在昆明，时年不过四十来岁。有人说那是报应，也有人说是操劳过度，真相谁知道呢。


钱氏跟着唐继尧的那些年，想必也是夜夜心惊。枕边人就是杀夫仇人，这顿饭怎么吃，这张床怎么睡，光是想想都觉得窒息，可她又逃不出去。


7. 别信军阀剧


云南民间至今还有老人讲起这段旧事，言语间仍是唏嘘。什么滇军领袖，什么督军大人，剥光了那层官袍，里头不过是个色欲熏心的土匪，专挑身边人下手。


历史最会开玩笑。庾恩旸的墓碑上刻满了忠臣良将的溢美之词，唐继尧的传记里也大多是些护法有功的体面话。真正的那点脏事，反而藏在野史和老人的嘴里，上不得台面。


所以啊，别被那些军阀剧给骗了。真实的民国初年，大帅们的枪杆子底下压着的，从来不只是敌人的尸骨，还有数不清的冤屈和绿帽，人命贱如草芥。


那个说要看古董的午后，楼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钱氏自己知道。而枪响在毕节的那个夜晚，庾恩旸或许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错就错在，他太信任那个请他看古董的人了。也错在，他忘了在那个年代，漂亮的妻子有时候比敌人的大炮更能招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