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被错杀的“红军将领”袁文才家人待遇如何:儿子亲赴开国大典现场见证历史,晚年每个月

被错杀的“红军将领”袁文才家人待遇如何:儿子亲赴开国大典现场见证历史,晚年每个月仅获8元生活补贴!


1930年年初,毛泽东在赣南得知消息:袁文才、王佐,被自己人处决了。消息刚一传到,他愣在那儿,随后长叹一声,只说了两句话:“杀袁、王两人是杀错了,这是不讲政策。”

在后来很多年里,他都没有回避这件事。越到晚年,他越是提起他们俩,不仅承认“杀错了”,还明确说:“他们是有功之臣。”

如果把中国革命比作一道悬崖边上的独木桥,那么袁文才、王佐,就是那根架桥的木头。没有这根木头,秋收起义的残部,很可能在湘赣边的深山里被生生耗尽,革命历史也许会改写。


可就是这样两个人,死的时候却背着“土匪”、“叛变”的罪名,被草草解决,连最后一面也没能再见毛泽东。

这件事怎么来的?怎么一步步走到“错杀”这一步?他们的后人后来过得怎么样?这些事,宣传里往往轻描淡写,但细翻当年的材料,反而越看越唏嘘。

故事要从更早的时候讲起。


一开始,袁文才压根不是“红军”,甚至算半个“土匪出身”,典型的那种被生活一步步逼上山的人。

他出生在江西永新一个穷苦农家,家里咬着牙供他去读私塾,可念了没几年,因为家里实在揭不开锅,只好停学种田。少年时候,他就尝够了什么叫“穷人的命不值钱”——地霸、乡绅随意欺辱,家里一点点东西被榨得干干净净。

最让他记一辈子恨的,是自己的婚事。好不容易娶了媳妇,没过多久,附近一个土豪就看上了他老婆,仗着人多势众、权势在身,硬是把人抢走。那时候的永新、宁冈一带,这种事并不少见,穷人敢怒不敢言,最多背地里骂几句。


对袁文才来说,那是彻底压垮他的一根稻草。

后来局势稍微宽松一点,他自学比较刻苦,又去考上了永新禾川中学。那年他已经二十多岁了,在当时算是“大龄学生”。不过念书的时间也不长,父亲病重,他只好退学回家种地。一边干农活,一边看着周围那些耀武扬威的土豪,心里那股子不平气越来越重。

这个时候,宁冈一带出了个典型“恶霸”——谢冠南。家产多得数不过来,花钱如流水,可仍旧不满足,不仅欺压佃户、贪墨捐税,还伸手打算从地方选举的经费里捞一笔。为了竞选江西省议员,他需要一大笔“活动费”,就打算从县里各路名目中挤压百姓的钱。


袁文才知道后,心里一下就炸了。那次选举,他当众揭穿谢冠南贪污舞弊,把对方在当地的丑事说了个底儿掉。你可以想象一下那种场面——在旧社会,一个穷小子当众撕破一个豪绅的脸面,那简直是不给人活路。

从那天起,谢冠南就起了杀心。他最先想到的办法,就是“借刀杀人”。他去官府那边告发,说袁文才“抗捐拒税”、“煽动群众”,最后把袁文才的名字挂上了通缉榜。

对一个穷人来说,被通缉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只要还站在村子里,就等着被抓、被打、甚至被“就地解决”。袁文才发现自己留在家乡已经没有退路,最后只剩一个选择:上山。


他投靠的是当地一支绿林队伍——马刀队。顾名思义,队里很多人连枪都没有,主要武器就是马刀、长矛,都是被逼得没活路的穷人,文化不高,但仇恨很真。队伍的头领叫胡亚春,倒不是什么“大恶人”,但怎么看也算不上什么“革命军”,典型的旧式山林武装。

在这样一支队伍里,一个识字、算账、能写文章的人,立刻就显得不一样。袁文才很快成了军师、参谋,帮着出主意、写文告,时间一长,说话也越来越有分量。他跟着马刀队在山里“打土豪、分粮食”,一方面确实在替穷人出气,另一方面也不得不承认,这支队伍的性质始终介于“绿林”与“民间武装”之间。

转折点出现在1925年前后。那时国共合作,革命浪潮起来,党开始主动争取农村武装。袁文才接触到党组织后,发生了一个很关键的变化:他不想再做那种说不清立场的“土匪队”,而是想做一支有政治目标、有纪律的农民武装。

马刀队后来一分为二,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发生的。一部分人跟着胡亚春,继续当山大王;另一部分人由袁文才带走,下山接受党组织改编,成为宁冈县保卫团。袁文才本人,也在1926年前后成为中共党员,带队搞武装起义,在宁冈建立了工农革命政权的雏形。@豆包 @红色书库11 @中国传统文化集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