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力如山,业力如流;心灯一盏,照破千秋》
立愿如山岳,业风不能移。
心灯照暗夜,万厄自分离。
古圣皆由此,今人何所疑?
但存一念固,天命亦可期。
世人常言命数天定,半生营营,不过随波逐流。
算八字、拜鬼神、求风水,折腾半世,到头来仍是泥潭深陷。
非是天不佑人,实乃心中未曾立起那根定海神针。
古语有云:“凡夫之轮回也,以业力;大圣大贤之笃生也,以愿力。”
业力者,昨日之惯性也,如绳索捆手脚;愿力者,今日之抉择也,如快刀斩乱麻。
心若空荡无主,便只能随恶习漂流,此谓“随波逐流”,岂有翻身之机?
欲改命者,莫向外求,但向内观,立一大愿,胜却万般偏方。
一、愿者,心之帅也
昔者阳明先生谪居龙场,以四事教诸生,首曰“立志”。
其言:“夫志,气之帅也,人之命也,木之根也,源之術也。”
根不植则木枯,志不立则气昏。
志之与愿,一也——皆是心之定盘星,命之总开关。
孔子十五志于学,三十而立,所谓“立”者,非立于世,乃志立于胸也。
胸中无志,如舟行大海失其舵,风浪一来,顷刻倾覆。
胸中有愿,如暗夜行路持明灯,荆棘满途,步步可踏。
是故陈师道有言:“愿者,心之用也。”
愿力一起,万念归宗,精气神凝于一处,便是改命之始。
二、一念转,乾坤动
后周窦禹钧,年三十而无子,夜梦祖父告曰:“汝命无子且短寿,当早行善以改之。”
禹钧惊而醒,遂发大愿,力行善事。
见仆盗金而逃,留幼女为质,他焚券养女,待其长成,备嫁资而嫁之。
拾人金银于寺中,坐待失主两日,原为赎父之资也。
建书院四十间,藏书千卷,贫寒学子皆供其食。
数年之后,复梦祖父曰:“天帝延寿三纪,赐五子皆贵。”
后果生五子八孙,享寿八十二,谈笑而终。
窦公何曾学过改命之术?不过一念大愿起,万般厄运消。
可见命非铁板一块,心变则境迁,愿立则运转。
所谓“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譬如今日生”,便是此理。
三、业如流水,愿如磐石
或问:业力之大,如洪流滔滔,一介凡夫,何以抵挡?
答曰:业力虽猛,却是无根之物,随念而生,随念而灭。
愿力虽微,却是自心所发,日积月累,可成山岳。
“心能造业,心能转业。业由心造,业随心转。”
心若为业所驱,便是奴仆;心若以愿为帅,便是君主。
且看那俞净意公,发愿改过,三年之间,从落魄书生一跃而登进士第。
再看袁了凡,立誓行三千善事,孔先生所算之命尽皆推翻。
此非天命可改乎?实乃愿力可胜天也。
古人云:“能发大愿,何愁不能超越命数。”
愿力一到,定业可转,何况区区浮沉?
四、今人何不立愿?
今之众人,终日惶惶,算的是命,求的是运,拜的是神,唯独不肯问一问自己的心。
算命先生说命不好,便垂头丧气;风水师说方位不利,便搬家挪床。
殊不知,命由己造,福自己求。
你心里那个念头,便是你命的种子——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一念之善,吉神随之;一念之恶,厉鬼随之。
你若连一个像样的愿都不敢发,还谈什么改命?
愿不在大小,在真假;不在高低,在死活。
真的愿,是拿整个生命去交换的,不是嘴上念念、心里想想。
活的愿,是日日滋养、时时照看的,不是三分钟热度、遇难即退。
志立住了,命就立住了;愿立住了,天就开了。
人生如棋,业力是既成的残局,愿力是落子的手。
残局再烂,只要手还在,就有翻盘的可能。
怕只怕你连棋子都不敢拿,只在那怨天尤人、坐以待毙。
窦禹钧可以,俞净意可以,袁了凡可以——你为何不可以?
心变了,命就变了——不是变在别人眼里,是变在自己脚下。
立愿吧,就在此刻,就在此念。
一念大愿起,万般厄运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