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小时已过,美政府准时关门,布林肯重新出山,中美上演两场对决。48小时已过,美国政府准时行动,对中国发布禁令,限制机器人产品销售,将美国境外生产的电力逆变器和机器人设备都列入管控清单,必须先获得美国市场认证才能继续售卖。这表面上看是整体措施,但实际上是盟友豁免,针对中国的老套路,因为现在全球市场的一大半机器人产品都来自中国,美方就算针对其他国家也没多少效果
美国这次关上的并不是联邦政府办公大门,而是外国新型机器人进入美国市场的认证通道。7月27日,白宫召集的跨部门机构向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递交两份国家安全认定。
7月28日,FCC随即把外国生产的先进机器人和电力逆变器加入“覆盖清单”。设备一旦进入这张清单,新型号原则上就拿不到FCC授权。
没有这项授权,产品很难在美国合法进口、宣传和销售。它不是只管美国政府采购,而是直接触及普通商业市场,影响范围自然比过去单纯限制政府部门采购更大。
不过,现阶段受影响的主要是尚未获批的新产品。已经取得授权的型号仍能继续销售,消费者手中的设备也不用停用。
FCC保留日后撤销旧型号授权的权力,但截至8月1日,并没有宣布把现有产品一并赶出市场。这次规定里的“机器人”也不只指会走路的人形机器。
按照文件,只要设备能够在地面移动、自动避障或导航,重量超过约两公斤,同时装有环境传感器、联网模块和控制软件,就可能落入管制范围。一些机器狗、仓储移动设备,甚至部分扫地机器人都可能受到波及。
文件也列出了例外,包括联网汽车、轨道车辆、航空器、水下无人设备、部分医疗辅助设备,以及固定在生产线上的工业机械臂。政策表面上确实不点名国家,因为清单写的是“外国生产”。
但“盟友自动豁免”并不是文件中的正式条款,外国厂商要继续推出新品,需要向美国国防或国土安全部门申请有条件批准。路透社引述消息人士称,不少非中国供应商预计会得到放行,这才是外界认为其具有明显针对性的主要原因。
这种做法的巧妙之处就在这里:规则写得很宽,审批口子却掌握在美国部门手中。华盛顿不用公开列出一长串被排除的国家,也能通过个案审核决定谁能进、谁不能进。
名义上按设备安全判断,实际执行中难免掺入产业和外交因素。7月31日,宇树科技披露了较为具体的影响。
该公司表示,G1、H2、R1等人形机器人,以及Go2、B2、A2等四足机器人已经取得FCC认证,现阶段仍可在美国销售。但以后推出的新型号,若拿不到豁免或有条件批准,就可能失去美国市场准入资格。
这也说明,美国没有立刻切断存量供应,而是从产品换代环节下手。机器人行业更新很快,软件、芯片、传感器和整机几乎年年变化。
旧型号还能卖,并不等于企业可以长期不受影响。只要新品进不去,几年后现有产品自然会失去竞争力。
电力逆变器则是另一条更隐蔽的战线,它负责把太阳能板和电池产生的直流电转成可供电网、家庭和数据中心使用的交流电。美国认为,联网逆变器可能被远程关闭、窃取数据或成为网络攻击入口,因此将供应链安全与电网安全绑在了一起。
安全并不是政策的全部目的,FCC提交的认定文件还鼓励外国企业在申请临时批准的同时,把制造环节转移到美国。换句话说,美国不仅要检查产品,还想借市场准入权催促厂商赴美生产。
这与特朗普政府推动关键产业回流的思路基本一致。中国机器人产业的分量确实不能低估,但“全球一半机器人都由中国生产”并不严谨。
国际机器人联合会的数据是,2024年全球新增工业机器人中有54%安装在中国,中国厂商在本国市场的份额为57%。这是安装量和本土市场份额,不能直接等同于全球机器人总产量。
布林肯所谓“重新出山”,也要放回准确时间线。5月19日,他以美国前国务卿身份参加美国进步中心活动,声称美国若单独同中国竞争可能处于不利地位,应当联合盟友和伙伴。
那次讲话比FCC措施早两个多月,没有证据表明他参与了这次决策。然而,两件事确实指向同一种思路。
第一场对决发生在产品准入层面,美国用认证门槛阻挡中国新品;第二场对决则围绕规则和联盟展开,美国试图把本国安全标准变成伙伴共同采用的标准。布林肯讲的是如何集合力量,FCC做的是如何把这种力量写进审批程序。
中方的回应也很快。7月29日,外交部表示反对泛化国家安全概念、打压中国企业。
7月30日,商务部要求美方撤销有关措施,指出其表面声称不歧视,实际损害中国企业和产品的正常竞争,并表示将采取必要措施维护正当权益。过去还能通过更换品牌或调整供应商绕开限制,现在却可能因为生产地、零部件来源和软件体系不符合要求,直接拿不到销售资格。
在我看来,美国的办法短期内能够给本土企业争取时间,也会给中国厂商带来现实压力,但它无法自动补上美国在成本、产能和配套上的缺口。审批越严格,美国企业采购设备的价格越可能上升,技术迭代也可能放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