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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庄那场戏完了,江珊在台后头咳得直不起腰,头发白了大半截。我老公凑过来瞅了一眼

石家庄那场戏完了,江珊在台后头咳得直不起腰,头发白了大半截。我老公凑过来瞅了一眼,嘟囔:“这谁家老太太?”气得我拍他一巴掌——你才老太太呢!人家那是演了七年慈禧累的!

说起她,我就想起她年轻时那点儿事,放着安稳日子不过,非得往外扑腾。

九几年那会儿,她可是正儿八经考进北京人艺的呀!那是什么地儿?有工资、有医保、还能分房子!搁咱们那年代,那就是捧着金饭碗了。

可她倒好,屁股没坐热乎,听说新加坡有人找她唱歌,蹭地就跑了。我那时候在电视上瞅见这新闻,直拍大腿:“这怎么折腾,铁饭碗都不要了!”

结果呢?人家唱了《梦里水乡》,满大街都放,连我跳广场舞都用这曲子,你说气不气人?

后来有一回,她又差点端上公家饭。中央实验话剧院说让她演个话剧,演好了给编制。她可当真了,一分钱不要,天天泡在排练厅,戏是火了,可里头的人掐起来了,戏演一半停了。她趁着空当到处赶场子,南边飞北边,累得跟陀螺似的。

没扛住,心脏出了毛病,大正月里住了院。

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帮人自己又和好了,说要接着演,通知她上台。她那时候连床都下不来呀!后来演出黄了,赔了钱,倒把屎盆子扣她头上了。

她手里攥着病历,想告状。可一想告啥呀?人家是大单位,你一个个体户,拧得过大腿?

她忍了。编制,彻底黄了。

从那以后,她就自个儿单干,演了九十多部戏,去年快六十了还在台上又唱又跳,谢幕的时候观众鼓掌鼓了七八分钟,我隔着手机屏幕都想跟着拍手。

你说她傻不傻?放着铁饭碗不要,非自个儿闯。可你再瞅她站在台上那眼神,亮堂堂的,比我家那整天唉声叹气嫌退休金少的老邻居精神多了!

我这老太婆算是看明白了——真正的铁饭碗,不是端谁家的碗,是走哪儿都有自个儿的饭。

老姐妹们,你们说说,她当年放弃编制,是虎还是倔?反正我觉着,她这样活得敞亮!评论区唠唠呗,我去泡杯茶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