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经济学家研究了三十年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中国老百姓的储蓄率能高得像开了挂一样?
经常听到一种流行说法,说中国人爱存钱是因为“社会保障不够好”,大家心里没底,只能做“预防性储蓄”。但
我最近仔细梳理了国家统计局从1992到2024年的资金流量表,再对比了经合组织(OECD)几十年的全球数据,发现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数据显示,从1992年至今,中国居民部门的储蓄率(总储蓄占可支配收入的比重)几乎稳稳扎根在30%以上,最高峰时甚至逼近了40%。
这是个什么概念?
我们不妨对比一下发达国家。欧美的OECD成员国,居民平均储蓄率长期只有10%左右。
在过去整整三十二年里,西方几十个发达国家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在任何一个年份里,居民储蓄率突破过30%。
哪怕是在2020年疫情期间,西方老百姓被关在家、拿着政府发放的高额现金补贴,OECD的平均储蓄率暴顶也才勉强摸到20%,随后门一开,瞬间又回到了“月光”模式。
西方学者最喜欢用“缺乏安全感”或者“收入低”来解释这种差异,仿佛只要给足福利,中国人就会跟欧美老百姓一样把钱花得一干二净。
但数据里有一个绝佳的反例,直接把这种理论砸得粉碎——新加坡。
新加坡拥有世界上最完善的社保与住房体系之一,公积金加组屋制度可以说把医疗、养老、住房全包了。然而,新加坡人的居民储蓄率在2020年之后竟然也高达35%到40%!
在这个维度上,全球唯一能跟中国拼储蓄率的,恰恰也是这个华人占多数的国家。
这就有意思了。如果连全天下福利最健全的国家之一都在狂存钱,那“预防性储蓄”显然就不是唯一的解释,甚至连核心原因都算不上。
西方经济学习惯用自己的套路来度量全世界,却忽略了东方社会独特的文化与家庭资产结构。
在华人社会里,储蓄不仅仅是为了应对未知的风险,更是一种跨代际的财富积累机制和家族防线。
我们存钱,不仅是为了应对明天的风浪,更是为了给下一代蓄力,甚至是在经济周期低谷时保持抄底与周转的自主权。
这种把“手中有粮,心中不慌”刻进骨子里的风险偏好,是习惯了负债消费、靠金融杠杆过日子的西方经济体系完全无法理解的。
在存钱这件事上,华人社会展现出了一套完全独立的经济逻辑。西方人看我们是“不懂享乐的储蓄机器”,我们看西方人则是“离破产只差一次断薪的纯粹勇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