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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富家女逃婚去延安,拒嫁军阀当阔太,可谁能想到,却在1978年的德国波恩,竟

15岁富家女逃婚去延安,拒嫁军阀当阔太,可谁能想到,却在1978年的德国波恩,竟当众哭到背过气直到打镇定剂才停。她就是她叫廖冰。
 

1917年,广东大埔一个叫廖冰的女娃出生了。
 
谁能想到,这个当年为了不当官太太、拎着裙子就从南洋豪宅里跑出来的富家千金,会在1978年深秋的德国波恩,哭到背过气去,最后硬是被医生扎了一针镇定剂才强行止住悲声。
 
这事说起来就像电影镜头。
 
四十多年前,那时候的廖冰还是个十五岁的俏姑娘,家里是南洋数得着的侨商,门槛快被媒婆踏平了。
 
家里给她订的这门亲事,嫁过去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官太太,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可廖冰偏不,她嫌那深宅大院像笼子,嫌那些官绅子弟浑身酸腐气。
 
在一个黑夜里,她揣着几个干粮,光脚跑出了家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延安,那里有自由,有活法 
 
这一路走得比西天取经还苦。
 
从新加坡到马来亚,她白天在小学里教孩子们唱《义勇军进行曲》,嗓子清亮得像山间的百灵鸟,晚上就着煤油灯写抗日传单,手指头都被油墨染黑了。
 
后来为了回国,她跟着队伍冲过国民党军警的封锁线,头顶上是日本飞机的轰鸣,脚下是泥泞不堪的土路。
 
到了延安,这个曾经的富家女彻底脱了层皮。
 
陕北公学的日子苦啊,小米饭里掺着沙子,窑洞里跳蚤多得能咬死人。
 
有些男同志都熬不住偷偷抹泪,廖冰却从不吭声,她学着老乡的样子把裤腿扎紧,哪怕浑身被咬得红肿,也要挺直腰杆出早操。
 
有人私下议论,说这大小姐也就是三分钟热度,可廖冰硬是凭着这股韧劲入了党,成了真正的革命战士。
 
后来她嫁给了志同道合的郁文,跟着部队转战晋西北。
 
那地方穷得叮当响,又是敌后,天天在鬼门关上徘徊。
 
最让人揪心的是有一次反“扫荡”,廖冰背着还没断奶的孩子跟着老乡转移。
 
那山路崎岖得没法走,她的鞋底磨穿了,脚底板全是血泡。
 
敌机就在头顶盘旋,炸弹炸起的泥土呛得人睁不开眼。
 
她两条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最后是两位老乡一人架着她一只胳膊,连拖带拽地把她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
 
到了安全屋,老乡冲了一碗舍不得喝的鸡蛋汤递给她,她捧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但她知道,这命是老乡给的,这革命还得接着干。
 
建国后,她跟着丈夫进北京,在中科院做起了干部工作。
 
虽然不用再钻山沟、躲炮弹,但她骨子里那股刚烈劲儿一点没改。
 
丈夫郁文去世后,大家都以为这个坚强的老太太会消沉下去,谁知她处理完丧事第二天就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只是偶尔会在深夜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在1978年那一年,廖冰作为随行人员去了德国波恩。
 
那是一个灯火辉煌的夜晚,波恩的街道整洁得不像话,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外交官和优雅舒缓的音乐。
 
在一场华侨招待会上,廖冰穿着得体,正端着酒杯和老友寒暄。
 
突然,一阵熟悉的旋律顺着晚风飘进了她的耳朵。
 
那不是什么西洋交响乐,而是那首刻在她骨头里的《义勇军进行曲》。
 
那一瞬间,时空仿佛发生了错乱,原本端庄优雅的廖冰,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起了延安窑洞里摇曳的煤油灯,想起了晋西北漫天的黄沙,想起了那个背着孩子在战火中狂奔的自己,更想起了那一个个曾经鲜活、却在建国前就倒下的战友面孔。
 
在波恩这个温暖如春的宴会厅里,她却感觉像掉进了冰窟窿。
 
泪水毫无征兆地决堤,她先是肩膀耸动,紧接着变成了嚎啕大哭,哭声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几十年来积攒的所有委屈、恐惧、怀念和悲伤全都倾倒出来。
 
周围的人吓坏了,怎么劝都劝不住,她像是疯了一样,嘴里念叨着那些早已作古的名字。
 
最后,大使馆的医生匆匆赶来,看着几乎虚脱昏迷的廖冰,无奈之下注射了镇定剂。
 
在药物的作用下,这个倔强的老太太才慢慢安静下来,眼角却依然挂着未干的泪痕。
 
很多人不理解,觉得她太脆弱。
 
但我总觉得,那不是脆弱,那是积压了太久太久的乡愁和信仰的宣泄。
 
她在波恩哭的哪里是当下的自己,她哭的是那一代人的青春,哭的是那些没能看到改革开放、没能走出窑洞的英魂。
 
在我看来,廖冰活了91岁,她这一辈子,从逃离豪门的叛逆少女,到满脚泥巴的游击队员,再到白发苍苍的离休干部,她从未向命运低过头。
 
唯独在波恩的那个夜晚,在那个异国他乡的街头,她允许自己卸下了所有铠甲,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
 
这场大哭,或许是她对那个烽火连三月年代,最深情的告别。
 
主要信源:(红色晋绥网——《廖冰同志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