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张春莲因经常去买肉，而被邻居举报，民警把她带走时，丈夫却愣了，张春莲交代丈夫说：“床下面有一封信，等我走后你拿出来看！”
 
 
村里人都知道这女人叫张春莲，是展辉的媳妇，两人搭伙过了快三十年，生了八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也安稳。这样一个围着灶台转的农妇能犯什么事？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丈夫哆哆嗦嗦从床底摸出发黄的信封，拆开一看，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同床共枕几十年的妻子，竟然是国民党军统特务。
 
 
张春莲的出身很苦，十三岁那年就被父母卖给地主家当了奴婢。在地主家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后来趁着战乱，她逃了出来。
 
 
她流落到城里，在一家小饭馆端盘子。就是在这里，她遇到了毛人凤。那时候毛人凤正被人盯上，张春莲机灵，顺手帮他解了围。毛人凤看她长得漂亮，又聪明，就把她送进了警校。
 
 
名义上是警校，实际上是给军统培养特务的地方。张春莲以为自己抱上了大腿，哪知道是跳进了一个更深的火坑。
 
 
在军统里，张春莲很快就混出了名堂。她先是成了毛人凤的秘书，后来又成了他的情人。毛人凤为了讨好戴笠，把张春莲送给了自己的上司。
 
 
就这样，张春莲又从毛人凤的女人变成了戴笠的情妇。
 
 
表面上风光无限，周旋于达官贵人之间，实际上活得连狗都不如，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她心里清楚，自己不过是这些特务头子手里的工具，一件可以随时转送的物品。
 
 
不过张春莲这个人有个底线，心底还残存着一点老百姓的良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遇到被抓的抗日分子或者无辜的人，她常常能放一马就放一马。
 
 
抗战时期，她搜集日军情报提供给抗日力量，不管对方是国民党还是共产党，只要是打日本的她都帮。
 
 
1946年戴笠坠机身亡，毛人凤上了位。1949年国民党败退台湾，毛人凤压根没想带她走，丢下一句“留在大陆潜伏”就把她甩了。
 
 
张春莲被安排到陕西农村，表面开了间杂货铺盯着当地动静，可联络人再没出现过。她明白自己已被彻底遗忘，为了活下去也为了不露馅，经人介绍嫁给了穷庄稼汉展辉。
 
 
丈夫老实巴交，不要彩礼就娶了媳妇，对她事事体贴。张春莲头一回感到踏实，下地喂猪生儿育女，慢慢把这里当成了家。
 
 
为了活下去，也为了不暴露身份，张春莲在村里人的介绍下，嫁给了当地一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丈夫叫展辉，家里穷，娶媳妇不要彩礼对他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张春莲嫁过来后，跟普通农妇没什么两样，下地干活、喂猪做饭、生儿育女。她给展辉生了八个孩子，一大家子挤在几孔窑洞里。
 
可有些事情是藏不住的。张春莲有个习惯——隔三差五就想去买点猪头肉吃。
 
 
在那个年月，农村人肚子里没什么油水，能吃上肉就是件稀罕事。张春莲隔一阵子就去买一回肉，次数多了，邻居们就起了疑心。
 
 
一个农村妇女，哪来那么多闲钱隔三差五买肉吃？有人私下里议论，说这个女人的来路恐怕不简单。消息传到了当地有关部门那里。经过调查，张春莲的身份终于还是被查清了。
 
 
1978年冬天，那辆吉普车开进了村子。张春莲被带走后，丈夫拆开了那封信。
 
 
张春莲在信里交代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和过往经历，丈夫看完信，整个人都傻了。
 
 
不过张春莲虽然当过特务，却从来没有害过共产党人。相反，她在军统的时候，还偷偷放过不少被抓的抗日志士和无辜百姓。潜伏在农村的这三十年里，她早就跟过去断了联系，安安分分地过日子，一件坏事都没做过。
 
 
相关部门对张春莲的过往进行了全面核实。调查发现，她虽然是国民党的特务，但在抗战中提供过日军情报，帮过抗日力量，没有加害过共产党员。潜伏大陆的这些年，她也没有做过任何危害社会的事。
 
 
最终，考虑到她的实际情况，组织上决定不予追究，让她回家继续过日子。
 
 
张春莲被放了回来，重新回到了那个小山村的窑洞里，回到了丈夫和八个孩子身边。这个曾经在军统特工圈里叱咤风云的女人，最终还是在一孔陕北窑洞里，过完了自己平淡的后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