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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新中国成立,中央人民政府设立6名副主席,为什么唯独手握顶级资历的周恩来

1949年新中国成立,中央人民政府设立6名副主席,为什么唯独手握顶级资历的周恩来,只接受政务院总理一职?选择放弃了国家副主席这一荣誉性高层职务。
1949年秋天,新中国的领导架构刚刚搭起。六位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名单公布后,周恩来没有进入这一序列。几天后,他被任命为政务院总理兼外交部长。从职位名称看,他少了一项显眼的荣誉;从实际工作看,他接过的却是当时最难、最重的一副担子。
新政权刚刚成立,最缺的不是坐在主席台上的人,而是能把财政、交通、公安、农业、教育、外交等事务连成一体的人。中央可以确定大方向,可政策怎样落地、部门怎样配合、地方怎样执行,都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行政中枢。
政务院正是这个中枢。总理要主持全国行政工作,协调各委员会和各部门,还要处理中央与地方之间的关系。遇到职责交叉,谁来牵头;遇到意见不同,如何统一;一项工作进展缓慢,怎样推动,都要由总理统筹。
周恩来适合这个位置,并不是到1949年10月才被发现的。北平和平解放以后,他已经投入新政协筹备、政府组织方案研究和《共同纲领》的起草工作。国家尚未正式成立,他就在研究国家成立以后该怎样运转。
这类工作远比写几份文件复杂。参加新政协的代表来自不同党派、团体、地区和社会阶层,各自关注的问题并不完全相同。机构如何设置,人员怎样安排,权力怎样运行,很多内容都需要反复商量,不能靠一句命令解决。
周恩来的长处,正是在复杂意见中寻找共同点。他既能听懂各方面的顾虑,也能抓住不能动摇的原则。遇到分歧,他很少把话说死,而是先把问题拆开,再找出各方能够接受的办法。这种协调能力,放在政府总理的位置上格外重要。
六位副主席的人员构成,同样有着清楚的政治考虑。朱德、刘少奇是中共重要领导人,宋庆龄在国内外享有很高声望,李济深、张澜代表民主力量,高岗则与当时的大区领导格局有关。名单既考虑领导经验,也体现团结各方面力量的需要。
周恩来承担的任务则更偏向实际运转。他不需要补足某一种代表性,而要把整个政府系统带起来。中央作出决定以后,哪个部门负责,地方如何落实,遇到问题怎样调整,都要有人盯住。这个人既要懂大局,也得愿意管细节。
政务院下面设有政治法律、财政经济、文化教育和人民监察等委员会,还统辖外交、公安、财政、交通、农业、水利、教育等部门。看起来只是一个个机构名称,背后连着的却是粮食供应、铁路抢修、学校复课、治安恢复等现实问题。
更难的是,这套行政体系没有成熟模板可以照搬,许多制度只能边建设、边运行、边调整。总理既要确定工作秩序,也要让刚组建的部门尽快形成配合。一个环节停下来,影响的往往不是一个单位,而是一大片地区。
1949年10月1日,中央人民政府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任命周恩来为政务院总理兼外交部长。10月19日,政务院副总理、各委员会负责人以及各部、院、署、行主要负责人陆续确定。10月21日,政务院正式成立并开始工作。
此时,大陆部分地区的军事行动还没有结束,旧经济秩序留下的问题十分突出。物价、货币、市场供应和铁路运输彼此牵连,一个地方出现波动,很快就可能传到另一个地方。新政府几乎没有从容试错的时间,每一天都有事情等着处理。
总理面对的不是几句抽象口号,而是一张张必须办完的工作清单。财政收入从哪里来,城市粮食如何供应,铁路如何尽快恢复,地方政权怎样衔接,旧机构人员怎么安排,这些问题看似琐碎,实际上都关系到国家能否站稳。
周恩来还兼任外交部长,也有现实需要。新中国成立后,要处理承认、建交、使馆设置和国际交往等一系列事务。由他同时负责政府与外交,可以让国内决策和对外谈判直接衔接,减少层层转达造成的误差。
他做事有一个鲜明特点:大事把握方向,小事也不轻易放过。开国大典前,他检查现场准备,连升旗装置发生故障的可能都考虑到了,还要求准备人工升旗方案。这件事不大,却能看出他对执行环节的重视。
新政府刚起步,最怕的就是方向已经确定,具体工作却无人落实。周恩来能够在会议桌上讨论国家制度,也能够追问一列火车能否按时开出、一份命令有没有传到地方。对政务院总理来说,这种能力比单纯的声望更加难得。
从工作分量看,总理绝不是一个次要位置。副主席参与国家最高层面的领导,政务院总理则负责把国家决策变成部门行动和地方执行。一个侧重全局领导,一个承担日常运转,两种职务分工不同,都处在新政权的核心位置。
1954年,国家机构按照宪法重新设置,政务院改为国务院,周恩来继续担任国务院总理。这说明1949年的分工经受住了实际工作的检验。从政务院到国务院,他主持国家行政工作二十多年,直到1976年1月8日逝世。
后来提出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参加万隆会议、推动中美关系走向正常化,都离不开政府系统长期准备。谈判桌上的一句话,背后可能涉及多个部门;一项外交决定,也要考虑国内建设和国际环境。周恩来擅长的,正是把这些复杂关系组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