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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大汉奸赵玉昆被捕后,供出一名同伙,此人竟是解放军68军参谋长宋学飞,

1950年,大汉奸赵玉昆被捕后,供出一名同伙,此人竟是解放军68军参谋长宋学飞,杨成武急称误会,两人曾是战友,为何如今一人成了汉奸,一人成了高官......
1950年,赵玉昆被捕后,审讯中突然说出宋学飞的名字。这个名字太敏感了。宋学飞当时已是解放军第68军参谋长,赵玉昆却是给日军带路、残害抗日军民的汉奸。一个罪犯的口供,猛地把两段完全不同的人生重新拴在了一起。
杨成武得知后,认为事情不能这样简单下结论。他并不否认两人早年认识,也不回避他们曾在同一支队伍里共事。他强调的是,认识汉奸不等于就是汉奸,历史问题要看一个人在最危险的时候究竟做了什么。
赵玉昆与宋学飞都是河北易县人。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后,地方上出现了许多自发组织起来的武装。赵玉昆拉起队伍,却缺少正规军事训练,于是请有军校经历的宋学飞负责参谋工作。那时,两个人面对的是同一个敌人,打的也是抗日旗号。
宋学飞早年进入东北陆军讲武堂学习,毕业后曾在东北军任职。他懂编制、训练和行军布阵,正好补上这支地方队伍的短板。赵玉昆善于招揽人员,宋学飞负责把杂乱的人马整理成能作战的队伍,两人确实有过并肩抗日的阶段。
1938年,这支地方武装被编入八路军。对许多人来说,这是一次身份变化;对赵玉昆而言,却更像一次权力被收走的过程。部队接受统一指挥后,要整顿纪律、服从调动,还要建立政治工作制度,过去那种由个人说了算的日子结束了。
宋学飞适应了这种变化。他继续担任参谋长、团长等职,193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把自己的军事专长放进了正规抗战体系。赵玉昆却越来越不愿受约束。两人的分路,并不是突然发生,而是在个人利益与集体纪律一次次碰撞中慢慢形成的。
1940年,赵玉昆带着一批亲信公开投敌,随后被日军任命为易县警备团长兼特务部门负责人。一个熟悉山路、村庄和根据地情况的人倒向敌人,危害远比普通伪军更大。他知道八路军可能从哪里转移,也知道群众会藏到哪里。
1941年9月,日伪军围攻狼牙山地区。赵玉昆利用自己对当地地形和抗日力量活动规律的了解,参加了围剿。八路军第1军分区第1团第7连奉命掩护机关、部队和群众转移,马宝玉、葛振林、宋学义、胡德林、胡福才五名战士留下阻击,最后走上棋盘陀。
赵玉昆的人生从这里再无含糊。他早年即便参加过抗日,也不能抵消后来投敌带路的罪行。历史评价一个人,不只看他最初喊过什么口号,更要看他手中有了选择时,是守住底线,还是拿同胞的生命换自己的位置。
宋学飞走的是另一条路。赵玉昆叛变后,他仍留在抗日队伍,先后担任第25团团长、晋察冀军区第1军分区参谋长等职,参加敌后作战。到解放战争时期,他又在旅、纵队和军级机关负责军事指挥与参谋工作,履历前后能够衔接。
因此,赵玉昆被捕后突然攀出宋学飞,真正需要调查的并不是两人有没有旧交,而是宋学飞有没有投敌行为。杨成武熟悉宋学飞多年的作战和任职情况,认为不能凭一个重罪在身者的单方面说法,就把老战友推上被怀疑的位置。
这种核查也不可能只问一句“你认不认识赵玉昆”。两人共同工作过,本来就是事实。真正有分量的是宋学飞在赵玉昆叛变前后是否离队、是否接受日伪职务、是否参加过针对根据地的行动,以及此后多年的任职和作战记录能不能彼此印证。
从后来的结果看,这项指控没有成立。宋学飞继续担任第68军参谋长,1951年随部参加抗美援朝,后来又任河北省军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北京卫戍区副司令员。1955年被授予大校军衔,1961年晋升少将,1970年在保定逝世。
赵玉昆则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抗战胜利后,他改名藏匿,甚至设法改变容貌,仍未逃过追查。1950年,他因叛国、汉奸等罪被判处死刑。曾经掌握的地形、人脉和枪杆子,没有成为他的护身符,反而变成了证明罪行的一部分。
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不是“一个成了汉奸,一个成了高官”这种表面反差,而是两人都曾有机会往不同方向走。赵玉昆把队伍当作自己的家底,一旦权力受限,便把民族立场也拿来交易;宋学飞接受纪律,把个人本事放进共同目标中,路便越走越稳。
2024年5月,宋学飞的女儿宋五一和家人来到晋察冀边区革命纪念馆,捐出一批与父辈经历有关的革命文物。五十多年过去,宋学飞留下的仍是军装、履历和战斗记忆;赵玉昆留下的,则是投敌、带路和受审的记录。
在我看来,这段历史还提醒人们,口供可以制造疑云,却不能代替证据;早年的共同经历,也不能掩盖后来完全相反的道路。真正决定一个人站在历史哪一边的,不是出身、学历和职位,而是在利益与大义冲突时,他愿意守住什么,又肯放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