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孙中山唯一的儿子孙科,此人脾气特别大,靠着他爹作威作福,曾经暴打过胡汉民被孙中山气得要枪毙他。
主要信源:(央视网——孙中山追打儿子孙科轶事)
1923年,孙中山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报告,脸色铁青。
就在刚才,他的独子孙科,当着满屋子人的面,抄起手杖就往国民党元老胡汉民头上招呼。
胡汉民躲得快,手杖砸在玻璃上,碎渣子飞了一地,孙中山气得浑身发抖,当场下令要把这个逆子拉出去枪毙。
卫兵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手,最后还是几位老臣拼死拦住,才没让这出父子相残的戏码演下去。
那时孙中山亲自带兵去打陈炯明,前线军饷吃紧,胡汉民草拟了一份手令,让广州市政厅拨二十万军饷出来。
副官张猛揣着手令去找孙科,孙科接过来扫了一眼,二话不说把手令揉成一团扔进废纸篓,撂下一句“市政厅没钱”,转身就走。
孙中山知道以后火冒三丈,把孙科叫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孙科不但不认错,反倒把一肚子火全撒到胡汉民身上,觉得他是故意挑拨父子关系。
他直接冲到胡汉民办公室,抄起手杖就砸了过去。
这一砸,砸出了民国政坛上最大的一场闹剧,孙中山穿着睡衣从楼上冲下来,一把夺过卫士的枪,抬手就要开枪。
要不是旁边几个人死死抱住,孙科这条命怕是当场就交代了。
事后胡汉民只说了一句有名的话:“孙科有三种脾气,革命脾气、洋人脾气、大少爷脾气。”
很多人提起孙科,就只知道这件事,然后给他贴个“纨绔子弟”的标签。
但要是只看这一面,那就太片面了。孙科四岁就跟着母亲跑到檀香山躲战乱,八年制的课程他四年就啃完了。
后来去美国留学,先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读本科,又去哥伦比亚大学拿了硕士学位。
在那个年代,整个国民党高层里能有这种学历的,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正因为有这个底子,1921年广州建市的时候,廖仲恺和胡汉民都推荐他当首任市长。
孙科干得也确实不错,搞了一套《广州市暂行条例》,把公安局、财政局、工务局这些机构全理顺了,后来很多城市都照着学。
他还主持修了广州第一公园,开园那天挤进去二十万人。
作为技术官僚,孙科不但不差,还挺能干。
所有人看他,第一眼永远是“国父的儿子”,第二眼才是孙科本人。
他拼命想证明自己不靠爹,可越是这么想就越敏感,越容易在关键时刻失控。
1923年那根砸向胡汉民的手杖,表面上是脾气暴躁,骨子里却是一个儿子在权力场里找不到自己位置的慌乱。
这件事之后,孙科的政治路子基本上就定型了。
他有学问、有想法、有西方式的直率,唯独缺了中国官场最要紧的圆滑和隐忍。
1931年他第一次当行政院长,表面上风光,实际上蒋介石和汪精卫早就联手把路堵死了。
财政部长宋子文是蒋介石的人,国库钥匙根本不在他手里。
他面对的是一个账上没钱、底下没人、身边全是眼线的死局,硬撑了二十五天就辞职了。
十七年后他又组了一次阁,这回联合桂系逼蒋介石下野,结果自己掉进总统府和行政院的拉扯里出不来,68天又垮了。
蒋介石在日记里骂他“糊涂狂妄”,还送了顶“扶不起的阿斗”的帽子。
1949年国民党败退台湾,孙科没跟蒋介石走,也没接大陆伸出的橄榄枝。
而是变卖了房产,带着家人先去香港,再去法国,最后落脚美国洛杉矶。
台湾那边停了他的俸禄,他自己又从来没搜刮过钱财,到美国后彻底断了收入。
七十多岁的人了,在院子里开荒种菜,自己生火做饭,买本书都得托老部下从台湾代购。
他住在木板搭的出租屋里,出门全靠两条腿,每天雷打不动地去当地图书馆看书,一直坐到闭馆才走。
有人在那时候见过他,说这个曾经手握大权的“民国太子”,在图书馆里跟普通退休老头没什么两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喜欢坐在角落,面前永远摊着几本城市规划方面的旧书。
1973年,孙科在台北因心脏病去世,享年3岁。
回顾他这一生,很难简单地用“纨绔”或者“废物”来概括。
他更像是被时代和身份推到了一个自己驾驭不了的位置上,然后被那个位置碾碎了。
他身上的悲剧不在于没有能力,而在于始终没能找到一种与“孙中山之子”这个身份和平共处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