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日本最奇葩的大将,手底下掌握着14万军队,却不打仗,只知道开荒种地,等到投降的时候、自己早已经把战俘营盖好了。
主要信源:(中华网——日本将军学八路军垦荒种田,投降时带14万士兵吓坏澳军)
1945年8月,日本天皇宣布投降的消息传到拉包尔。
岛上十几万日军的心情是复杂的。
但他们的指挥官今村均,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迅速下令全体投降,并主动联络附近的盟军部队前来接收。
当几千名澳大利亚士兵登上这座被封锁了两年的孤岛时,他们看到了一幅超出想象的画面。
这些被围困多时的日军士兵,一个个面色红润、身材圆润,精神状态好得出奇。
更让澳军摸不着头脑的是,日军主动提出要自己动手建战俘营。
还表示粮食够吃,不需要盟军供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被彻底封锁的孤岛,十几万大军,凭什么活得比外面的人还滋润?
答案很简单,今村均让他的士兵下地干活。
在大多数日军将领还在幻想“玉碎”的时候。
他已经在岛上开荒种地、养猪养鸡,甚至建起了酒坊和糕点作坊。
这种操作在当时的日军体系里简直是“丢人现眼”,不少军官私下嘲笑他是“农夫将军”。
但今村均不在乎。
他心里清楚,这场战争日本已经输定了,与其让士兵饿死在岛上,不如让他们活到战争结束。
说到这里,有人可能会觉得,这个今村均是不是一个比较“温和”的将领?
是不是比其他日军头目更有良心?
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
今村均这个人,身上背着两副完全不同的面孔。
一副是在中国战场上的凶残面孔,一副是在南洋战场上的务实面孔。
今村均是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的优等生,以第一名的成绩毕业,和东条英机是同届同学。
1936年,他担任关东军副参谋长,踏上了中国东北的土地。
1938年,他接任日军第五师团长,这可是日军的王牌部队,号称“钢军”。
在他的指挥下,第五师团在中国战场上犯下了累累罪行。
1939年的桂南会战,今村均指挥第五师团在钦州湾登陆,攻占南宁,北上进攻昆仑关。
中国军队第五军奋起反击,双方在昆仑关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拉锯战。
今村均命令部队多路增援,但都被中国军队死死挡住。
最终,日军第十二旅团军官死亡超过八成,士兵死亡四千多人,旅团长中村正雄也被击毙。
这是今村均军事生涯中最惨重的一次失败。
更重要的是,日军第五师团在中国战场上多次使用毒气,在冀鲁地区和江苏涟水等地,以极其残酷的手段对待中国军民。
这些血债,是今村均永远无法洗刷的。
但奇怪的是,到了太平洋战场,今村均的画风突然变了。
1942年他担任第16军司令官,占领了爪哇岛。
在那里,他没有搞屠杀,没有搞大规模掠夺。
反而释放了政治犯,录用当地人当公务员,还修建了炼油厂和发电厂。
他对战俘也比较客气,没有像其他日军那样往死里虐待。
后来他调到拉包尔,更是搞起了“种地救国”的另类操作。
这前后的反差实在太大了。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中国战场上杀人如麻,到了南洋就变成了“温和派”?
答案其实并不复杂。
今村均不是在良心发现,他是在算账。
他在中国战场的时候,日本正处于进攻态势,他相信日本能打赢,所以杀伐果断、毫不留情。
但到了太平洋战争后期,他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日本必败无疑。
既然要输,那就得想想输了以后怎么办。
他善待战俘、善待当地人、让士兵种地活命。
所有这些操作,都是为了在战后审判时能多一张“从轻处罚”的牌。
说白了,这不是善良,这是精明的自保。
事实证明,他的算盘确实打响了。
战后,今村均作为乙级战犯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这个刑期在同等军衔的日军将领中算是很轻。
他在审判中的配合态度、在南方战线相对克制的政策记录,都成了减刑的依据。
他在马努斯岛和东京巢鸭监狱服刑,1954年获得提前释放。
出狱后,他在自家院子里按牢房的样式盖了一间小屋,住在里面直到1968年去世。
有人说,今村均晚年住“自制牢房”是在忏悔。
也有人认为,这不过是他一贯的精明表演。
这两种说法都有道理。
但更重要的是,我们不能因为他在拉包尔种了地,就忘了他在中国杀过人。
我认为,一个人在绝境中做出的“善良”选择,未必是真的善良,很可能只是被逼无奈的自保。
而那些在顺境中犯下的罪恶,才是他真实面目的一部分。
拉包尔的“农夫将军”固然让人印象深刻,但昆仑关的血债同样不该被遗忘。
这就是历史的复杂性,也是人性的复杂性。
一个人可以同时是刽子手和救世主,关键在于你站在哪个时间点、哪个位置去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