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流浪汉因无暂住证被送进收容所，填写籍贯时警察瞬间呆住“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杞县王耀军吗？”

主要信源：（西部文明播报——河南杞县民间诗人王耀军诗集研讨会在开封举行）

1992年深秋的北京，西直门收容所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气息。

那天下午，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中年男人被民警带了进来。

他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满是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整个人看起来跟街上常见的流浪汉没什么两样。

收容所的工作人员按流程让他填写登记表，递给他一支笔。

这个男人接过笔的动作倒是很稳当，不像一般人那样紧张或者慌乱，他低下头，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了起来。

负责登记的民警姓张，是个四十多岁的老警察，在北京干这行已经十来年了。

他本来低着头翻看之前的记录，余光扫到这个流浪汉填表的样子，觉得有点不对劲。

这人的手虽然粗糙，布满冻疮，但握笔的姿势特别标准，写出来的字也工工整整，不像大字不识几个的人。

老张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表格上的内容，当看到“王耀军”三个字和籍贯“河南杞县”的时候，他的手一下子就停住了。

老张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他心里犯起了嘀咕，这个王耀军不就是老家亲戚们常提起的那个墙上诗人吗？

在豫东那片地方，很多人都知道有个爱在墙上写诗的人，走到哪儿写到哪儿，写的都是老百姓听得懂的话。

老张的媳妇就是河南人，逢年过节回老家，总能听到村里人说起这个人的事，还有人专门抄他的诗贴在自家墙上。

老张试探着问了一句，那人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这下子，收容所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老张赶紧搬了把椅子让他坐下，又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其他民警听说了这事，也都围了过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这事挺稀罕的。

一个连暂住证都没有的流浪汉，竟然是远近闻名的民间诗人。

有人提议让王耀军现场写首诗，他也不推辞，接过老张递来的纸笔，稍微想了想，就写下了一首短诗。

那诗说的是大鹏鸟被关在笼子里，有翅膀也飞不起来，眼望着远处的天空，只能在梦里出去转转。

这几句话虽然简短，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在场的民警看了都忍不住点头称赞。

收容所的负责人听说这事后也赶了过来，看了看王耀军本人，又看了看他写的那首诗，什么也没多说，只是让人给他准备了热乎的饭菜。

负责人说，你是有本事的人，不是故意捣乱，我们这就给你办手续，你走吧。

就这样，王耀军不但没有被遣送回老家，反而被客客气气地送出了收容所的大门。

王耀军这事看着像个传奇，可背后藏着那个年代很多人的辛酸。

那时候，像他这样没办暂住证就进城的人太多了，有的是想找活儿干养家糊口，有的则是像他一样心里揣着点念想。

可一旦被查到了，就得被关进收容所，等着被送回老家，有的人还得吃不少苦头。

王耀军算是运气好的，他的名气和本事成了他的通行证，但更多的普通人就没这个好运气了，只能默默忍受那些规矩带来的无奈。

说起来，王耀军1945年出生一个穷苦的农民家庭。

他从小就爱读书，脑子也好使，村里的老人们都说这孩子将来会有出息。

可命运偏偏跟他开了个大玩笑，先是参加高中考试的时候得了重病，错过了考试时间。

后来又赶上父亲去世，家里的顶梁柱倒了，他不得不放弃学业，回家帮着母亲种地养活一家人。

这两次打击对一个渴望读书的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

但王耀军没有就此消沉下去，他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就着煤油灯看书练字，把心里的苦闷和对生活的感悟都写成诗。

后来他干脆离开了家乡，开始了四处漂泊的生活，他随身带着一把旧扫帚和一桶石灰水，走到哪儿就把诗写到哪儿。

乡间的土墙上、城里的砖墙上、路边的电线杆上，都成了他创作的天地。

他的诗简单直白，说的都是老百姓的苦日子和乐呵事，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词，可就是能说到人心坎里去。

慢慢地，墙上诗人这个名号就在河南、河北一带传开了，很多人没见过他本人，但都见过他写在墙上的字。

有人专门抄他的诗，有人把他的诗念给孩子听，还有人因为他的诗受到了鼓舞。

王耀军虽然过着流浪的日子，但他的诗却像星星点点的火光，照亮了很多普通人的生活。

王耀军这一辈子，他虽然没有显赫的地位和财富，但他活得问心无愧。

他用最朴素的方式，在最普通的墙上，写下了最真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