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王芳不顾父母的反对,嫁给大自己15岁的教授,但让王芳没想到的是从怀孕生孩子时丈夫没来。
主要信源:(搜狐——王芳家庭学历大揭秘:女儿11岁开公众号,老公竟是中科院博导!)
2006年,产房外的走廊上,一位孕妇面色如纸,豆大的汗珠从她苍白的额头不断滚落。
她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哆哆嗦嗦地握着笔,在手术通知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护士接过单子,眼神里满是惊讶,这一栏,按理说应该是丈夫来签的。
这个女人就是王芳,那会儿在北京台主持《快乐生活一点通》,观众缘特别好,走到哪儿都有人叫她“乐乐妈”。
可这会儿,产房门口除了她自己,连个帮忙拎包的人都没有。
她的丈夫田捷,中科院的博导,这会儿还在实验室里,手机早就关了机。
2004年,王芳29岁,正是事业最好的时候,有一回做访谈节目,嘉宾是田捷。
这男人戴着黑框眼镜,话不多,一直在低头记笔记,节目录完,反倒是他先开口要了联系方式。
一个是电视台的名嘴,一个是整天和数据打交道的科学家,怎么看都不是一路人。
可王芳偏偏就看上了他那股子沉稳劲儿。
王芳的父母知道这事后,头摇得像拨浪鼓。
男方大15岁,代沟不小,搞科研的收入有限,最关键的是,这种学者一旦忙起来,家里的事儿根本指望不上。
可王芳认定了田捷是个踏实可靠的人,2005年,两个人还是领了证,婚礼办得特别简单。
结婚以后,王芳父母的担心很快就变成了现实,田捷的心思全在实验室里,在家里反倒像个客人。
2006年王芳怀孕,从第一次产检到最后一次,那一沓子检查单,没有一张是有田捷陪着的。
有好几次,车都开到医院门口了,田捷的手机一响,准是实验室打来的。
他满脸愧疚地看着王芳,王芳只能摆摆手让他赶紧走。
看着丈夫急匆匆的背影,再看看周围成双成对的夫妻,她一个人挺着肚子走进医院大厅,那滋味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到了怀孕八个月的时候,王芳累过了头,出现早产迹象,被送进医院保胎。
医生拿来一堆风险告知书,田捷还是不在。
王芳拿着笔,听着医生讲那些可能出现的意外,手都在发抖。
预产期那天,王芳肚子疼得厉害,她看了看空荡荡的家,咬了咬牙,拿上待产包,自己抓上车钥匙就出了门。
一个马上要临盆的孕妇,自己开车去医院生孩子,一路上,每一次疼痛袭来,她都只能死死抓住方向盘。
到了医院,办手续、找医生、做检查,全是她一个人跑上跑下。
最让人揪心的,是王芳被推进产房前的那一刻,护士拿着必须要家属签字的文件,在走廊里喊了半天没人应声。
护士急了,跑到王芳床前问她丈夫去哪儿了。
王芳疼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比谁都清楚田捷在哪儿,也比谁都清楚他为什么不来。
这个男人,此刻正在为一个比这个小家重要得多的事情拼命。
就在护士转身要去打电话催人的一刹那,王芳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抓住护士的手。
她喘着粗气,用尽全身力气告诉护士,把笔给她,她自己签。
她态度特别强硬,说出了事她自己担着,坚决不让给田捷打电话。
护士拿着签好字的单子,手都有点抖。
孩子生下来了,是个女儿,小名叫婉儿,直到这时候,田捷还是没出现。
他正处在一个国家级科研项目最关键的时刻,整个团队没日没夜地攻关,已经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那个实验室是封闭管理的,一进去手机必须关机,这正是王芳死活不让护士打电话的原因。
她知道,这电话要是打通了,田捷肯定会分心,整个团队的心血就白费了。
她懂他的职业,也懂他的责任,这种懂得,比一百句“我爱你”都沉重。
等田捷忙完冲到病房时,看到虚弱的妻子和襁褓里的女儿,这个平时严肃的博导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没解释什么,直接把自己的工资卡掏出来塞到王芳手里。
这动作挺笨拙,但意思很明白,以后他的人是国家的,钱和心都是家里的。
后来的日子里,田捷也在努力改变,只要一回家,他就抢着干活,学着换尿布,半夜女儿哭闹,他轻手轻脚爬起来哄。
有一次,他为了给女儿做个玩具,竟然自己在书房里画图纸、算数据,用搞科研的劲头去做手工。
王芳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苦早就烟消云散了。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小婉儿已经长大成人,王芳从电视台转战直播带货,干得风生水起。
每次她在直播间提到老公,脸上那种幸福劲儿是装不出来的。
她说田捷还是那个老样子,不浪漫,不懂风情,但只要他在家,心里就踏实。
王芳曾经在节目里说过一段话,让人印象很深,她说婚姻就像一双鞋,舒不舒服只有脚知道。
她从来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因为她要的不是一个天天围着她转的男人,而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顶得住的人。
田捷或许不是一个完美的丈夫,但他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个家,也守护着国家的科研事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