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岁的王建煊又开口了,这次他聊的是账本。
“和平统一,一年能省下6000亿新台币的防务预算。”
这数字听着扎眼,但对于在岛内生活的人来说,每一分钱都对应着高雄修不好的桥、台东漏水的教室。
他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藤椅上,手里拿着那份翻烂的预算书,指尖点着那些昂贵的军购数字,笑得有些无奈。
“美国卖给我们的导弹,价格是卖给日本的两倍,对方那句‘不要拉倒’,咱们还真就得捏着鼻子认了。”
这哪是买装备,分明是交保护费。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窗外台北的午后车流声闷闷的。
有人问他怕不怕被扣帽子,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我都八十六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我觉得,这不仅是岁月的沉淀,更是一种看透后的冷眼。
当年的邻里间,山东大馒头换虱目鱼粥的情分,如今被隔阂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抽屉里压着一张去福州参加婚礼的请柬,那份想去却没去成的遗憾,成了那个时代的注脚。
送走记者时,他叮嘱对方去查查岛内上市公司有多少营收靠着大陆。
这账,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临了,他端起那杯凉透的乌龙茶,就着降压药一口吞下。
苦涩的不仅是茶,更是这片土地被困在虚妄叙事里的现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