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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者记忆中的那十年 之八,我六七十年代的阅读 纯因偶然,全民阅读系数

亲历者记忆中的那十年 之八,我六七十年代的阅读

纯因偶然,全民阅读系数最低的六七十年代恰恰是我阅读的高光时刻。1966年我二年级,我哥小学毕业没去所谓工读学校,而是和国民党起义将领之子吴丁一起参加了五台山冬泳队,并在目击打砸抢烧时悄悄从火堆中扒出足有一三轮车的书籍,连夜拉回位于弓箭坊五十五号的我家 之前之后,我频繁出没于距家几百步的大板巷口和颜料坊、大彩霞街(南京土话居然是“草儿街”)交汇点的两处小人书店。我猜,我哥冒险运书回家,应该有替我升级的企图心,他自己最高学历小学毕业,阅(读)历也并不输我 所以sor个ry!本篇回顾也属于BSM 回想起来,当年最吸引我的应该都是故事性极强的中青版图书,简直不要太多。和当年广播极高频词“马英”同步,我几乎抢先于广播炫耀式说出《平原枪声》马英的话并在小小年纪遭到鼓励,激励我更多去读。不知道为什么,至少1966或67、68年,广播里对于这部长篇小说并未排斥,但也许播放时有较大改编,比如剔除了爱情情节什么的 同样仍被广播的是《烈火金刚》 。可以确定,广播时对涉及吕正操的情节作了过滤。这一部名气更大,开头史更新的孤军奋战是史诗级的,另一段肖飞买药被编成了脍炙人口的评书,而反派人物汉奸哈叭狗、瘦皮猴也钉入史册了 假如这几部不算禁书,《红日》、《红岩》、《红旗谱》和《创业史》则又禁又倡又批。红旗谱创业史应该深合当时主流意识形态,我读不入,红日代入激烈战斗,但总觉不如电影南征北战给力,而红日作者之一罗广斌到底是不是叛徒的争辩好像在我阅读时并没有传开,是对我三观形成最重要影响的大书,读过不止一遍 另一部多次阅读甚至目录都朗朗上口的是曲波的《林海雪原》。大概我第N次读出目录“兵分三路…”,堂屋过道里糊纸盒的大邻居史润生说出下半句“…如此如此”,笑翻了一院人,我趁热打铁又吟诵起“万马军中一娇娜…” 林海雪原除了情节引人入胜,最强人物塑造,一大串性格鲜明的闪亮名字,但这些名字在样板戏里只保留了杨子荣。曲波那十年里还有一部《桥隆飙》,读了一个开头,读不入 确定的禁书是《小城春秋》。厦门九十年前确实是小城,十年前印度总理莫迪打听出厦门在中国排不进前五十名目瞪口呆。不知道为什么,这部小说引我入胜的并不是陶铸劫狱的故事,而是革命者隐忍的爱情,记得住的主人公叫四敏 最该记住、最最该记住的是广州部队作家金敬迈的英雄史诗《欧阳海之歌》——被我读了不少于五六遍。“最…最最…”句式是他塑造的欧阳海的班长魏武耀的常用句式。“响鼓要用重锤”也是我后来经常用作小同事的句式。最让人抓狂的,是金敬迈好像无端卷进政治风波 非常值得提及的是那时候的儿童文学,最经典的是胡万春《骨肉》,和东北系列的,《小马倌和大皮靴叔叔》,《草上飞的故事》,王二小故事等,还比如球迷想早起踢球,忽逢大雪球场封闭,有孩子发现一种木炭粉末状物质撒了一点迅速蔓延吸热,球赛如常进行,以及搜不到的《我们都是兄弟姐妹》。相反,张筠英矍弦和夫妇力推的荡双桨我觉得太假太滥。另外,我爸为我买过书,记得有《好司务长孙乐意》。盲猜他当指导员前当过司务长 中短篇小说也有非常难忘的。《风雨桃花洲》前几年搜不到,估计现在能搜了,王愿坚、峻青都有系列作品,和风雨桃花洲一样,黎明的河边、突破口上等也都是彰显牺牲精神的

外国书籍就更多啦,兹从简叙述。柯切托夫的《叶尔绍夫兄弟》、拉脱维亚抗德长篇《勇敢》(搜不到了),法捷耶夫《青年禁卫军》等等主流书籍不提,经典作品都是在这十年里读的,并且,由于四年初高中学的俄语,读《战争与和平》里模仿罗斯托夫舅舅的口头禅“欧钦哈拉哨!魅伊酵母…”(好极了!咱们走)。这一三轮车读品中居然有中俄双语小册子,《狼来了》寓言是出自托翁的,以及莱蒙托夫《白帆》会用俄文背诵。后来曾经滥用过屠格涅夫《罗亭》的主题概括,说我某同学“语言的巨人、行动的侏儒” 前文提及的《远离莫斯科的地方》不仅影响了吴仪,也深度影响过我,包括》一本打开的书 冷门书籍记载一下。印度长篇小说《苦力》,作者未详,也搜不到。巴西亚马多《无边的土地》,两性描写超多,但魔幻拉丁风那时还没吹过来吧 值得一提的是狄更斯《双城记》。幼龄时没啃下来,到六年级半(小学“戴帽”半年)读到如醉如痴,并深深为西德尼·卡尔登所折服,甚至一度乐于模仿他懒洋洋倚着门框的姿势。初中老师第一次家访时大概我就是这种姿势,后来告诉我“太成熟了” 另有许多经典是我插队时读的,不在“十年”内

肯定没说全,但我不准备编辑添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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