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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年,美国一男子被查出了癌症晚期,寿命仅仅剩下了 3 个月的时间,谁知,

2016 年,美国一男子被查出了癌症晚期,寿命仅仅剩下了 3 个月的时间,谁知,3 个月后,癌细胞却突然消失了,当大家得知他的治疗方法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这个男人叫乔・蒂彭斯,美国俄克拉荷马州的一个普通商人。确诊那天是 2016 年 8 月,小细胞肺癌晚期,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肝脏、胰腺、膀胱、胃,甚至尾骨和脖子上都有。

医生说得很直白,不治疗最多活三个月,就算积极治疗,能撑过半年都算烧高香。

懂点医学的都知道,小细胞肺癌是出了名的 "癌中之王"。生长快、转移早,发现的时候基本都是晚期,五年生存率低得可怜。

乔当时整个人瘦得脱了形,化疗吐得死去活来,头发掉光,皮肤红肿,钱花了一大堆,病情却一天比一天重。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兽医朋友给他指了条 "邪路"。说有种给狗吃的驱虫药叫芬苯达唑,实验室里发现能杀癌细胞,还有个得了脑癌的科学家自己试了,六周肿瘤就没了。

这话搁正常人听了,大概率会觉得是胡说八道。给狗吃的药能治人癌?那还要医院干嘛?但乔当时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死马当活马医呗。

他瞒着主治医生,一边继续参加安德森癌症中心的新药临床试验,一边偷偷从网上订购了这种兽药。

他的 "药方" 说出来挺简单:每周吃三天芬苯达唑,搭配维生素 E、姜黄素和 CBD 油。算下来一周成本才五美元,跟他之前几十万的治疗费比起来,简直跟白捡一样。

就这么吃了三个月,2017 年 5 月,乔去医院复查。医生本来都准备跟他聊临终关怀了,结果 PET 扫描结果一出来,整个诊室都安静了。

屏幕上原本像圣诞树一样密密麻麻亮着的癌细胞光点,一个都没了。

医生以为机器坏了,换了台设备重扫,又叫了几个专家过来会诊。最后结论一致:全身找不到任何癌细胞的痕迹。

乔把自己偷偷吃狗药的事说了,医生们面面相觑。没人能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参加同一项临床试验的一共有 1100 个病人,只有乔一个人痊愈了。

这事后来传出去,全球炸了锅。无数走投无路的癌症患者开始跟风买狗药吃,网上到处都是 "乔・蒂彭斯方案" 的打卡群,有人说有效,有人说没用,吵得不可开交。

说到这儿得泼盆冷水,先别忙着去宠物店囤货。

首先,乔当时同时在做两件事:吃狗药,和参加正规的免疫治疗临床试验。到底是哪个起了作用,或者是不是两者叠加的效果,到今天也没人说得清。医学上讲究个 "孤证不立",单凭一个案例,什么都证明不了。

但有意思的是,芬苯达唑这东西,还真不是完全的江湖偏方。

查过文献的都知道,这种苯并咪唑类的驱虫药,在细胞实验和小鼠实验里确实表现出了抗癌活性。原理大概有这么几条:一是能破坏癌细胞的微管蛋白,跟紫杉醇类化疗药的路子有点像;二是能抑制癌细胞吸收葡萄糖,相当于饿死肿瘤;三是能激活 p53 抑癌基因。

不光芬苯达唑,它的 "亲戚" 甲苯达唑,也就是人用的打虫药,已经在做脑癌和结肠癌的临床试验了。

那问题来了,既然有潜力,为什么大药厂不抓紧研究,反而让一个普通人先 "以身试药" 了呢?

说穿了就是钱的事儿。芬苯达唑是个几十年的老药,专利早就过期了。就算临床试验做成功了,也没法卖高价,赚不回研发成本。对药厂来说,花几个亿去验证一个几块钱的老药,纯纯的慈善行为,没人肯干。

这就是当下癌症治疗最讽刺的地方:能救命的不一定贵,贵的不一定能救命,但能赚钱的,才有人去研究。

当然了,我绝对不是鼓励大家都去吃狗药。兽药的剂量、纯度、副作用都是按动物设计的,人乱吃很容易出问题,肝损伤、骨髓抑制都有可能。每年因为乱吃偏方把自己吃进 ICU 的,不在少数。

乔自己也反复说,他不是医生,他的经历只是个例,不能当治疗方案。

但这个故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其实不是 "狗药能不能治癌",而是当现代医学走到尽头的时候,一个普通人有没有权利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

一边是医生宣布只剩三个月,一边是一个听起来很不靠谱但成本极低的选项,换作是你,你选不选?

很多人站在道德高地上骂这些吃狗药的病人 "愚昧",可他们忘了,人在绝境里,抓住任何一根稻草都是本能。你可以说这不科学,但你没法说这不人性。

更值得反思的是,为什么那么多有潜力的老药,始终停留在实验室阶段,走不到临床?为什么全球那么多患者,要靠互相分享 "民间配方" 来给自己续命?

医学进步的速度,永远追不上患者求生的脚步。

乔的奇迹过去快十年了,芬苯达唑治癌依然没有定论。有人吃了好了,有人吃了没用,有人吃坏了身体。网上的争论还在继续,一边说这是被资本打压的神药,一边说这就是新型智商税。

我的看法很简单:别神化,也别一棍子打死。

说到底,医学的本质就是不断试错。从青霉素到现在的免疫疗法,哪一个神药不是从偶然发现开始的?也许再过二十年,芬苯达唑真的成了标准抗癌药,也许它最终被证明毫无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