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她离世时,有人来跟我找她的照片,说是做个视频在丧礼中用。我没有公开说过一句悼词。

她离世时,有人来跟我找她的照片,说是做个视频在丧礼中用。

我没有公开说过一句悼词。可是常常在遇到一些场景、事物时想到她的只言片语。

我无法作为一个理性的旁观者去写下来,不能主观、评判、甚至自以为高明地分析因果,谈论得失、对错。

我能做的,其实也一直在做的就是无意中想起她的一些话,非常少,但是是和我私下说过的,一对一。

我一生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是独处,那百分之一的少量与人交集犹如荒野中一个小小花园,她的话在其中长着。

这和书籍是不同的,虽然诚如布罗茨基所言,书籍是两个厌世者的交谈,可书籍没有这样的一对一。

事实上,所有生命里的人说过的,都会这样,不断地被想起,不论死别还是生离。

事实上,这样就已足够。

就像老奶奶在她的地盘,给一枝塑料花留出位置,就已经是“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