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29年,徐志摩逛完青楼之后回到家中,携一身酒气拥住榻上的陆小曼:"她们一个个

1929年,徐志摩逛完青楼之后回到家中,携一身酒气拥住榻上的陆小曼:"她们一个个都非常丰满,但在我心里都比不上你。"陆小曼听罢,非但没有生气,反倒笑了起来。
 

1929年的深秋,上海的四明村总是比别处更早浸在夜色里,那天徐志摩踩着满地梧桐叶回家时,衣襟上还沾着几分酒气。

怀里揣着的不是往常的诗稿,倒像是藏了个烫手的秘密,他见着陆小曼倚在沙发里抽大烟,整个人陷在软绵绵的锦缎靠垫中,便凑过去搂住她。

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戏谑,说今晚在外头见的那些女子个个丰腴饱满,可放在他心里,竟没一个比得上她这般风致。
 
换作旁人家的太太,听了这话怕是要摔了茶盏闹一场,可陆小曼只是抬眼笑了笑,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徐志摩的袖口,那笑容里没有半点醋意,反倒像听了一句寻常的情话。
 
这桩事若单拎出来,总让人觉得荒唐,可放在他们这对夫妻身上,倒又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宿命感。
 
那时候的徐志摩,早不是写《再别康桥》时那个浑身是劲的少年了。
 
为了养活陆小曼和他自己,他在上海光华大学、南京中央大学好几所学校兼课,每周要在沪宁之间奔波好几次,有时候累得在火车上都能睡着。
 
可即便这样,家里的钱还是像流水一样不够花。
 
陆小曼自打嫁给他之后,身子越发娇贵,不仅抽上了大烟,还请了好几个佣人伺候,每月光是买烟土、做衣裳的钱,就顶得上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开销。
 
徐志摩不是没劝过,可陆小曼总说“我病着呢,这些是我活着的念想”,他便也没了脾气,只能更拼命地写稿、教书,甚至四处向朋友借钱。
 
那天他去的是什么地方,其实圈子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当时上海的青楼虽不像晚清时那般明目张胆,但一些高档的堂子依旧是文人名流常去的地方,谈诗论文、消遣解闷,似乎成了一种不成文的“雅事”。
 
徐志摩去那里,未必是真的动了什么心思,更多时候是应酬,是被那种纸醉金迷的氛围暂时裹挟,忘了家里等着他填的那些窟窿。
 
可他心里清楚,陆小曼是他无论如何都割舍不下的,哪怕她在旁人眼里是“败家”“任性”,在他眼里却是唯一的知己。

毕竟当年他为了和她在一起,顶着全北平文坛的非议,硬是从张幼仪身边走开,这份执着,早就刻进了骨子里。
 
陆小曼的笑,其实藏着太多无奈。
 
她并非不介意丈夫去那种地方,只是她知道自己早已没了闹的资格。
 
她的身体被鸦片掏空了大半,连下床走几步都要人扶,更别说像普通妻子那样管着丈夫的行踪。
 
况且,她也明白徐志摩的苦,他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偶尔去寻些乐子,她若是闹起来,反倒显得自己不近人情。
 
更重要的是,她心里有种隐秘的恐慌,徐志摩是天上的云,是写诗的才子,她怕自己这副病恹恹的样子留不住他。

所以用这种看似大度的笑,来掩饰内心的慌张,仿佛只要她不计较,那份属于他们的默契就不会碎。
 
那天晚上之后,徐志摩依旧每周奔波于沪宁之间,陆小曼依旧躺在沙发里抽着大烟。
 
他们谁都没再提那天的事,可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徐志摩的诗里多了几分苍凉,不再像早年那样满是轻盈的意象,陆小曼的笑也少了些鲜活的味道,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表情。
 
后来有人评价说,他们的爱情是飞蛾扑火,起初有多热烈,后来就有多狼狈。
 
可我总觉得,在那段荒唐的日子里,藏着两个被时代裹挟的灵魂。

一个在责任与理想间挣扎,一个在病痛与空虚中沉沦,他们彼此依靠,却又互相消耗,就像那晚徐志摩怀里的温度,看似亲近,实则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薄雾。
 
再说起这件事情,也不是想要为谁开脱。

徐志摩的去处确实不妥,陆小曼的放任也难辞其咎,但这恰恰就是真实的人性。

没有完美的才子佳人,只有被生活磨出了棱角的普通人。
 
他们的故事之所以让人唏嘘,大概就是因为这份不完美,爱是真的,痛也是真的,荒唐是真的,无奈也是真的。
 
就像1929年那个秋夜,梧桐叶落了一地,屋里的笑声飘出来,混着窗外的风声,最终都成了旧时光里一声轻轻的叹息。
 
你觉得这段民国往事里,最让你唏嘘的点是什么?是徐志摩的无奈,还是陆小曼的隐忍?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