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朴珺可能到最后都没想明白，王石只是老了，不是傻了。
 
她以为自己学的是邓文迪，但她忘了，邓文迪跟每一任前夫都能处成朋友，从不撕破脸，而她。
 
王石把人脉资源一层层往她身上堆，把她托举到一个本不属于她的高度。
 
事情开始变化是在一次企业家年会后。
 
那晚，田朴珺作为嘉宾发言，强调自己的独立判断和跨界眼光，对王石在房地产行业的传统打法用了值得反思四个字。
 
台下坐着的都是王石的老朋友，几个人当时就皱了眉头。
 
事后有人提醒王石，他只是笑笑，说年轻人有想法正常。
 
但王石心里的账本已经悄悄划掉了一笔。
 
他开始减少带田朴珺参加核心圈子的闭门会议。
 
以前每周两三次的商务晚餐，慢慢变成了一周一次，后来是半个月一次。
 
田朴珺起初没察觉。
 
她正忙着筹备自己的城里学院，打着贵族礼仪的旗号招揽企业家学员。
 
她给好几个万科部门发了邀请函。
 
对方客气地回复一定支持，却都没来报名。
 
第一个真正让王石下决心收手的是田朴珺私下接触了王石在万科时期的老对手。
 
对方通过中间人传话说田小姐想合作开发一个文旅项目，需要借用对方在南方的土地资源。
 
这件事传到王石耳朵里时，项目书已经递到了对方办公桌上。
 
他想起10年前田朴珺还会小心翼翼地问他：“王老师，这件事您觉得我能做吗？”
 
现在，她已经学会绕过他，去碰他最敏感的商业关系了。
 
资源是一点点抽走的。
 
田朴珺的沙龙以前王石会亲自打电话邀请几个重量级人物捧场。
 
后来他改成让秘书发个短信。
 
再后来，连短信都没有了。
 
那些冲着王石面子来的人自然也就慢慢不来了。
 
田朴珺打电话问。
 
王石总是温和地说，最近大家都忙，你要学会自己经营人脉。
 
真正撕开温情的是田朴珺参与万科某个旧改项目的文化包装工作事项。
 
田朴珺可能到最后都没想明白，王石只是老了，不是傻了。
 
这段关系的走向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当资源的支撑逐渐撤离，独立行走的能力才是最终的试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