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翔“高兴万岁”裸展:无领导讲话无前言无装裱无开幕式
曾翔的“高兴万岁”展览,采用“裸展”的形式,去掉了常规展览里那些附加环节:没有领导致辞,没有学术前言,没有装裱,也没有开幕仪式。
这样的一个做法,本身就是一次针对展览机制的明确表态。撤去装裱,意味着把作品用最朴素、最接近创作原状的方式呈现给观众,去掉过度包装带来的距离感和修饰感。
取消讲话和前言,就是拒绝让外部权威或者文字说明,预先去规定观众的解读方向。整个展览力求把焦点全部交还给作品本身,让观看变成一种更加直接的个人遭遇。
这样的展览方式,也隐含着对现有展览文化的批评。过多的仪式和阐释,常常会分散掉对作品本身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