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警方发布悬赏通告,通缉卖淫集团主犯余井红(女,27岁)。8月5日宜章公安发通缉令:余井红,1999年生,宜章关溪乡人,涉组织卖淫集团主犯在逃,举报查实抓人奖8万元,同日被通缉的还有毒贩王开坚(奖25万)。
先说说这个余井红。1999年出生,算下来今年才27岁,正是人生最好的年纪。她的户籍地就在宜章县关溪乡,不是什么天南海北的陌生人,就是本地土生土长的姑娘。
一个从湘南小县城走出去的年轻人,按常理,应该是在某个城市的写字楼里朝九晚五,或者自己开个小店,过着普通但踏实的生活。
可通缉令上“组织卖淫集团主犯”这八个字,把她推到了另一个方向。这八个字背后,不是电影里那种纸醉金迷的想象,而是一套冰冷、残酷的生意。有人被诱惑,有人被胁迫,还有可能有人被暴力控制,被迫成为这个链条最底端的牺牲品。她把别人的尊严和身体,当成了明码标价的商品。
再说说王开坚,39岁,临武县人。他的罪名更直接,毒品犯罪集团主犯。25万的悬赏金额,比余井红高出三倍还多,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人的危害性和抓捕难度更大。
毒品这东西,不管你是吸还是卖,只要沾上,就是一条不归路。一个毒品集团的主犯,手里经过的“货”,不知道会拆散多少家庭,会把多少人拉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些因为吸毒而家破人亡的故事,我们听得还少吗?瘾君子为了凑毒资,偷盗、抢劫,甚至杀人,什么疯狂的事都干得出来。王开坚的“生意”,每一笔都沾着别人的血泪。
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看,很有意思,也很让人心痛。卖淫和毒品,就像寄生在社会肌体上的两株毒草。一个掏空人的尊严,让你活得不像人;一个掏空人的生命,让你死得不像人。
组织卖淫,表面看是“交易”,实际上背后是层层叠叠的剥削和压迫;毒品犯罪就更不用说了,那是直接要命的东西。
这两样犯罪,往往还纠缠在一起,很多涉黑涉恶的团伙,都是靠这两样来钱,然后再用钱去豢养打手、腐蚀关系网。这次通缉令上的两个人,余井红和王开坚,就是这两条黑色产业链上的两个节点。
湖南警方在这件事情上,动作很利索。直接发悬赏通告,把照片、身份证号、户籍地全亮了出来,举报查实抓人奖励8万和25万。这不是在给这两个人“标价”,而是在向全社会传递一个信号:这两条线索,值这个价。
这是在发动群众,是在织一张天罗地网。以前我们总觉得,扫黑除恶、禁毒严打,那是警察的事,离自己很远。但现在看,警方把悬赏通告发到网上,就是在告诉每一个人:如果你见过这个人,如果你知道线索,你就可能成为斩断这条罪恶链条的关键一环。
而且通告里写得清楚,举报人信息严格保密,包庇在逃人员要追究法律责任。这既给了举报人安全感,也断了那些想给逃犯通风报信的人的念想。
这些年,湖南在打击这类犯罪上,力度一直没松过。之前搞的夏季治安打击整治“百日行动”,全省就破获了毒品刑事案件720起,涉黄涉赌案件396起。
那些盘踞在各地的“大师兄”团伙,什么“衡阳大师兄”,打着所谓江湖义气的旗号,干的却是组织卖淫、容留吸毒的勾当,最后主犯被判了18年。还有早些年衡阳“天上人间”的案子,老板尹健组织妇女卖淫、容留吸毒,甚至行贿副局长当保护伞,最后被判了20年。
这些案子都说明一个道理:不管你在当地多嚣张,关系网多密,只要干了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法律迟早会找上门。
余井红和王开坚,这两个人现在在哪里?可能躲在某个城市的出租屋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敢用手机,不敢联系家人,听到警笛声就心惊肉跳。也可能还想着外逃,甚至偷渡出境。
但说实话,在现在的技术手段和追逃力度下,这种想法太天真了。
天网工程、大数据比对、边境管控,层层设卡,你能跑到哪去?就算侥幸逃到了国外,跨国追逃的案例这些年还少吗?日子过得提心吊胆,有家不能回,有亲不能认,这种日子,比坐牢还难受。
所以,与其在外面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不如想清楚一点:主动投案,把欠的账还清,这是唯一的出路。跑得再远,也跑不出法律的掌心。
今天逃过了一天,明天就多欠了一天的债。这笔账,迟早要算。对余井红和王开坚来说,早点结束这种非人的生活,站出来面对自己犯下的错,或许才是真正的解脱。
而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记住这两张脸,留意身边的异常,或许某天你的一个电话,就能帮助警方抓住一条大鱼,也能挽救更多可能被这两个人继续伤害的无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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