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五点，我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看着她做贼似地推门溜进来，身上那股混着洋酒和高档香水的味道瞬间在客厅里散开

我手里攥着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把台灯按亮，直接扔在茶几上：“那辆越野车在咱小区门口停了十分钟，他怎么没留你过夜？”

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接着就开始习惯性地打马虎眼，说我是不是睡糊涂了，她只是陪闺蜜喝了点酒，半夜打车回来的

“别装了。”我指着茶几上的照片，那是我从物业监控里导出来的。她跟一个男的在地下车库拉拉扯扯，手里还拎着几十块一杯的奶茶，笑得比谁都甜。我平时连瓶两块钱的矿泉水都舍不得买，她却能用我跑网约车攒下的血汗钱，去给别的男人买高档礼物

这几年我过得跟个牛马一样，白天在公司看老板脸色，晚上开网约车到凌晨两三点。冬天方向盘冷得像冰块，手冻得裂开几个口子，我都没舍得歇一天。她妈前年住院动手术，八万块的医药费，是我整宿整宿不合眼、求爷爷告奶奶到处借钱凑齐的。而我生日那天，为了省下几百块的房贷，连顿像样的排档都没舍得吃

结果呢，在她嘴里，这一切都成了“你太闷了”、“你一点都不懂浪漫”

她看着那几张照片，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裤脚哭得稀里哗啦，说自己是一时鬼迷心窍，说那个男人只是嘴甜骗了她，她以后一定跟那人断干净，好好跟我过日子

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我心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了

我扯开她的手，转身进了厨房，给自己下了碗挂面，顺手卧了个鸡蛋。以前她只要说肚子饿，不管多晚，我都会颠颠地跑去厨房给她煮碗热腾腾的鸡蛋面，放上她最喜欢的几叶青菜。那时候我觉得，这就是过日子，只要我多疼她一点，这日子迟早能红火起来

可人心要是凉透了，就跟这冬天的冰水一样，任凭你怎么烧，它也热不起来了

面吃完了，我把空碗放在水槽里，走出来把笔塞进她手里：“签了吧，房子是我婚前付的首付，贷款也是我一直在还，别闹到最后连个体面都没了”

她颤抖着在协议书上签了名，字迹歪歪扭扭的

我把协议收进公文包，走到阳台上，拉开窗户点了一根烟。早上的冷风直接灌进衣领，吹得人直打冷颤，但我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

后来有哥们儿问我，辛辛苦苦付出了五年，最后落得这个下场，是不是恨死她了

我吐了口烟圈，笑了笑说，其实真谈不上恨，就是觉得累了，失望攒够了。背叛这事，从来都不是一天两天发生的。那些回不完的短信、那些莫名其妙的加班、还有每次回家时她躲闪的眼神，其实早就把这个家给掏空了。当最后一锤子砸下来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有一种解脱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