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比赛期间叛逃美国，令中国队遭受重创，32年后回国，目的不是道歉而是圈钱，北京一家展览馆墙壁上，挂着标价不菲的油画。说真的，看到胡娜回国办画展的消息，我整个人都气笑了。1982年7月21日清晨，加州圣克拉拉，中国女子网球队正在备战联合会杯对联邦德国队的比赛。队友们发现胡娜不见了，房间床铺没动过、球拍还在，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后来才知道，她拎着一个装冰块的冰桶作掩护，深夜从酒店后门坐上华人朋友的车溜了。一个电话打到组委会——她已向美国政府申请政治庇护。当天中国队0比3惨败德国，全队士气崩塌。一个19岁的姑娘，为了一己私欲，把整个团队、整个国家的信任踩在脚下。她被美国媒体捧成“追求自由的斗士”，被台湾当局当成“反共义士”大加宣传。可在中国人眼里，这就是明明白白的背叛。她被美国利用来攻击中国，事态很快从体育事件升级为外交冲突。1983年4月4日，美国政府正式批准胡娜的“政治庇护”申请。4月7日，中国宣布停止1983年中美双边体育交往。这是1979年中美建交以来第一次严重的外交冲突。胡娜一个人的选择，毁掉的是整个中国网球的国际交流通道。据记载，那年中国网球处年度预算削减了12%，部分省队无奈解散。1983到1985年，全国注册网球运动员数量锐减近三成。她拍拍屁股走了，留下的烂摊子由别人扛。主教练沈建球被调离一线岗位。两名和她同住的队友被停赛审查半年。年轻队员的出国机会大幅减少，训练更紧了、节奏更死了。沈建球78岁时接受采访说：“在我记忆中，她没有向我道过歉。但基于修养我原谅她，可并不代表她没错。毕竟，她造成了政治事件，应该反省。”胡娜在美国的8年职业生涯，参加了16次大满贯，最好成绩不过是1983年温网第三轮。1992年因伤退役。1996年移居台湾，开网球俱乐部、当球评。2011年突然转型画画。2014年11月，北京建国门国际大厦一间30平米的小房间，胡娜带着画作回来了。展厅里挂出47幅风景画，偏印象派风格，标价不菲。面对记者追问，她轻声细语地说：“那时候太年轻，只想实现梦想。”有媒体问她后悔吗，她的回答是：“我从来不后悔，我做任何事情也都不会后悔。”不后悔？那被你坑惨的沈建球教练呢？被你连累停赛审查的队友呢？因为这件事锐减三成的网球注册运动员呢？你一句“太年轻”就想翻篇？更讽刺的是，整个展期据说只卖出一幅画，买家还是她在美国的华人邻居。市场用脚投票，比任何谴责都直白。胡娜大概以为，32年过去了，大家早该忘了。可她忘了，有些账，时间冲不淡。欠下的道歉，躲不掉。画可以标价，但良心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