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珠三角的百越原住民而言,赵佗秦军,这些客家先民(外来客),既是可恶外来入侵者,也更是百越文明开化的重要推动建设者。
中山大学李吉奎,在《佗城开基客安家》里,提出核心论断:“首任龙川县令赵佗,是岭南客家最早一批先民的开基初祖”。
理由是在于:广东龙川(佗城)是中原政权最早深耕粤东山区的重要据点。那里,最早实现了北方中原移民的定居、婚配和世代繁衍一一是后续历次汉人南迁浪潮到来之前,最早的中原移民定居处。
这个,在《史记·淮南衡山列传》中,就明确记录了这次移民史:
赵佗割据岭南前期,秦军留守士卒,大多都为独身男子,不利于长久扎根、屯垦定居。于是他向秦廷上奏,请求输送一万五千名未婚女子南下岭南,用来给驻军缝补衣物、婚配成家。
这批从中原来的妇女,抵达东江、龙川一带之后,秦军士兵才得以落户繁衍。所以说,赵佗驻守龙川,扼守赣粤通道,大量秦军屯垦东江流域;一万五千名中原妇女南下,结束了军士漂泊无根的状态。标志着中原血脉与农耕、宗族制度,也正式在粤北东江流域,扎下中原文明的火种,留住了自己的根。
粤北、东江流域,也正是日后客家民系,长期聚居的核心起步地带。这批秦朝定居者,正是岭南已知最早落地的北方中原移民一一这和进入珠三角番禺(广州)的情况,形成了鲜明对照:
相对而言,番禺(广州)的基底则多是当地百越土著,历代北方中原移民,只属于后来的融入层,最后,也多是融入到当地百越族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山区地带的龙川不一样,从一开始,就是中原驻军主动营建的移民定居点,少有当地土著干扰。所以,中原文化底色会更强。在相对封闭环境下,秦军后裔仍然能够保留一些,北方移民带入的民风民俗和中原语言文化习惯。而这个,也正是学者们,会将赵佗定义为“客家先民初祖”的重要依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