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黑龙江双城18岁入伍的养猪兵,考上防化学院指挥系毕业能当排长,却主动去老山前线,22岁身中265块弹片牺牲,临终留下20元党费。
孙玉奎,双城农村娃。1981年入伍,才18岁。新兵训练一结束,你猜分到哪去了?养猪场当饲养员。这个换谁心里都得犯嘀咕吧,当兵是来保家卫国的,结果天天跟猪打交道。
可他一点没含糊,猪圈扫得比脸都干净,定时喂食喂水,母猪下崽他整宿整宿守着。
一年多点,连队吃肉自给自足,连里三次嘉奖,全团通报表扬两回。喂猪都能喂出这种名堂,这人打根上就不糊弄。
然而更狠的还在后头,1982年9月,他直接从猪圈考进了北京防化学院指挥系。养猪的兵考上正经军校指挥系,这事放哪都够惊掉下巴。
在学校除了拼学业,还帮人理发、修门窗,闲不住,手总得干点啥。毕业了,1984年7月,按理说该去沈阳军区某师防化连当排长。正经军官,熬出头了吧?
可他偏不,主动报名参加学院30名优秀党团员组成的学员队,直接奔云南老山前线实战锻炼去。
在阵地上一边训练一边琢磨,写了《浅谈步兵协同》《山岳丛林地喷火兵的应用》好几篇论文,都被采用了。
半年锻炼结束,学员队该撤了。偏偏这时候越军开始疯狂炮击,胶林烧成火海,房子都给炸平了。
孙玉奎不走了,拧上了。他一口气写了9封请战书,没批。第10封,直接咬破手指写血书。这回批了,让他当突击队长。
这哪是请战,这是拿命往门上砸。
1985年2月11号凌晨,打松毛岭104高地。他给指导员匆匆留了封信,连同上衣口袋里仅有的20块钱。
6点20分战斗打响,看头两拨战友被炮火吞掉,他眼都红了,背上50斤重的火焰喷射器,自己带头冲。
边冲边喊:“喷火兵注意选择进攻路线,跟上我,快速穿插!”话没落音,一排炮弹就在身边炸开,他摇晃着倒下,又一排炮弹炸了,冲击波直接把人抛起来。
清理遗物时,身上找出265块弹片。22岁,永远停在那了。兜里那20块钱,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交的党费。
留给指导员的信里就一个请求:替他给老家的爹娘写信,说儿子是为他们和所有祖国亲人死的,死而无憾。
我就老琢磨,一个从猪圈里硬考出来的农村娃,明明能稳稳当当当排长,有前程有日子,为啥非得咬破手指写血书,背着喷火枪往上扑。
他图啥?后来我想通了,他没图啥,就是心里有杆秤。养猪得养好,考学得考上,上前线就得顶上去,每一步都是他自己选的,选了就死磕到底。
这种“自己选的路跪着也得走完”的劲,现在的年轻人其实能懂,只不过他那个选择,是一脚踩进去就没打算回头的路。
他才22岁,放现在刚出大学校门,而他临战前跟战友说“这次我肯定活着回不去了”,他知道,但他还是把20块钱党费揣好,冲了。
人活一世,有人算利益,有人守本分。他属于后者,一声不吭,用命把本分守到了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