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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的新婚夜,我媳妇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宽衣解带。 她锁死门窗,一使劲,把自己

1998年的新婚夜,我媳妇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宽衣解带。
她锁死门窗,一使劲,把自己那件红嫁衣下摆撕了一长条。
顺手又把我的袖子也给扯烂了。
我当时就懵了,心疼得直嘬牙花子——那上面的并蒂莲,我可是特意多塞了五块钱让裁缝绣的!
她白了我一眼,把两条破布拧成死结,一把丢到床底下。
“傻站着干啥?明早有人要来听墙根查岗,得给人家留点‘证据’。”
说真的,十里八乡都知道我娶了个狠角色。
以前村里有混子对她耍流氓,被她拎着棍子追了半个村,还逼得对方爹妈倒赔一筐鸡蛋。
结婚前我爸妈死活不同意,怕我受气。
我当时一拍胸脯:受啥气?有这种媳妇,以后谁敢欺负咱?真管不住,我就跟着她混!
果然,我赌赢了。
大婚当晚半个钟头不到,窗户底下真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憋笑声。
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吓得手心直冒汗。
她呢?稳如泰山。
故意把老木床晃得“吱呀吱呀”响,捏着嗓子配合着哼了两声。
外面的人听美了,嘀咕着“有动静了”,心满意足地撤了。
第二天我妈端水进来,一眼瞥见床底下的破布条,笑得满脸开花,直接塞了个大红包。
没几天,村里的闲言碎语就变成了:“那厉害丫头结了婚,还不就是个寻常小媳妇。”
我媳妇一边搓玉米一边乐:
“给他们个台阶,堵上这帮人的嘴,省得天天像苍蝇一样惦记咱家那点事。”
绝了。这脑子活得太通透了。
一晃二十多年,家里买卖全是她拍板,如今早就在县城买了房,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那件撕破的红嫁衣,她后来自己补了朵小牡丹,比原来还漂亮,一直妥妥帖帖收在柜子里。
说白了,过日子就是这样。
面子是扔出去给别人看的,里子的实惠,得自己死死攥在手里。
你们身边,有这种活得跟明镜儿一样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