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扔钱——往下。服务员扔零钱——也是往下。动作一模一样，意思天差地别。

前者是羞辱：你只配从地上捡。后者是回敬：你的钱也就值这个待遇。顾客居高临下，自以为掌握了权力。服务员用他的动作让他体验了一把自己被扔的感觉。

没有骂人，没有动手，没有报警。他用顾客自己的方式，教会了顾客一件事——你用什么方式对我，我就用什么方式还你。这叫公平。

方向相同，但一个在践踏别人，一个在捍卫自己。同样的动作，有人用来欺负人，有人用来保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