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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的代价:一个帝国如何被“爱好和平”拖垮(0012/1949 1949个寓言故

和平的代价:一个帝国如何被“爱好和平”拖垮(0012/1949 1949个寓言故事 )

有人说明朝死于党争,死于天灾,死于流寇,这些都对。但我看了从我们后金崛起到崇祯自缢的二十六年,看到的是另一个更扎心的原因:一个国力碾压对手十倍百倍的庞大帝国,偏偏把“和平”当成了最高信仰,结果连拔刀的能力都丢掉了。

不得不说,历史给了我们后金机会(注:作者是中华民族大家庭一员,但本期历史上的大金涵盖东北大部分地区,作者是东北人,所以按照地域规则,在此文称“我们后金”)。

我这么说,现在我们是中华民族大家庭,我不是主张穷兵黩武,而是想说一个古往今来被血反复验证的道理:你们“关里人”,太爱好和平了,是不行的。和平从来不是愿望换来的,而是实力与意志换来的。你越是把和平供奉在神坛上,敌人就越觉得你软弱可欺。让我们用后金和明朝这对真实的对手,把这件事说透。

一是武力尊严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万历四十四年,努尔哈赤在赫图阿拉称汗,建立后金,此时我们这边的全部人口不过三十万上下,能披甲的士兵最多两三万人。而明朝呢?据统计,万历中期全国在册军额约二百七十万,即便真实缺员严重,保守估计可动员兵力也在五十万以上。后金的人口还不到明朝一个中等省份。可为什么小小的建州敢向“大明天朝”开战?因为努尔哈赤看准了明朝的“和平病”,说白了就是懦弱。明朝自隆庆议和以来长期息兵,九边军备废弛,将官吃空饷,士卒饿肚子。我查过一个数字:万历末年,蓟镇兵额应有七万九千余人,实际操练者不足四万,其中真正能上阵的又不到一半。一个以和平自居的帝国,把自己的刀磨钝了,然后期待敌人也会放下刀——这不是和平,这是自废武功,是脑残。

二是大明的绥靖喂养了我们后金的体魄,大明的每一次退让都成了后金下一次进攻的弹药。后金起兵之初,明廷不是没有机会摁死我们。萨尔浒之战,明朝调动了各路兵马约十一万,号称四十七万,四路合围后金六万大军。结果呢?由于军令不统一、后勤混乱、主帅相互猜忌掣肘,五天之内三路覆灭,阵亡文武将吏三百一十余人,士兵死伤五万左右。这场惨败之后,明朝本该举国整军,但朝廷却还在吵“战和之争”。天启年间辽东经略熊廷弼力主坚守,却被罢免;袁崇焕在宁远取得小胜,又急于议和。崇祯十一年,清军绕过关宁锦防线入关劫掠,一直打到山东,掠走人口数十万、牲畜无数。等到崇祯想认真谈和时,已经晚了——朝中清流把“议和”骂成卖国,而清军早已通过一次次劫掠和缴获,把自己喂养成了比明朝更加高效的战争机器。

三是和平不是目的,而是强大者的恩赐。看数据更触目惊心。明朝在辽东用兵,每年军饷高达数百万两白银,崇祯初年辽饷、剿饷、练饷三饷并征,加起来超过两千万两,逼得民变四起。而后金呢?我们实行“计丁授田”,打仗抢来的人口和财富直接分给八旗将士,越战越富,越富越战。从劳动力来看,明末的辽东汉族百姓大量被掠为奴,后金人口迅速膨胀,天聪年间已能动员十万以上的大军。一个爱好和平的庞大帝国,在财政上被自己的军队拖垮,在军事上又被敌人的“以战养战”压制。这还不算完,最要命的是精神层面。明朝士大夫崇尚死社稷、守文德,一说起“尚武”就觉得野蛮。这种思想气候下,前线将士得不到尊重,军功被文官集团刻意贬抑,武将稍有战绩反而遭猜忌。袁崇焕被凌迟,熊廷弼被传首九边,卢象昇战死前还被太监掣肘。你们看看,一个把勇士当成威胁的朝廷,它配拥有和平吗?

写到这里,我想起阳明先生说“此心光明,亦复何言”。光明的心不是单方面的善良,而是知善知恶、知进知退的良知。面对后金这种崛起型掠夺政权,真正的光明之道是坚定地保家卫国,是正视武力、准备战争、敢战能战。太爱好和平,把防御当作侵略,把勇敢当作暴虐,把谈判当作软弱,这才是人心最大的晦暗,是无知,是懦弱,是梁静茹给给不了的勇气缺失。

历史没有偶然。后金能打下大明,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而是因为大明在精神上先跪了。一个不愿意再动用武力的文明,一个把“和平”二字挂在嘴边当成万能护身符的帝国,终究会被那些相信拳头的人撕碎。今天我们再读这段历史,应当记住:热爱和平是美德,但只热爱和平而无实力与意志,那就是原罪。今天我们都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一员,愿我们永远有保卫和平的刀,也有使用这刀的勇气。

后金灭明萨尔浒之战1949个寓言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