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读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还记得当年《百家讲坛》,有位讲焦裕禄的当地老师,讲起解放前的兰考、讲起焦裕禄的逝世,一次次对着镜头痛哭流涕。
后来我发现,当地人痛哭流涕的不只是那几年。
文章中间列举的这些工程,当时的精神风貌,可以说是“钢多气多”了吧。
越是这样,往下看越心疼。
我各地跑浆糊时,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有个习惯,跑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看美女。
不要去特定场所室内看,咱纪律也不允许——李云龙那话怎么说来着?
就在商场门口的马路上,光天化日下看。
穿得怎么样,那是一个地方如今发展的程度。长得怎样,那是一个地方历史积累的厚度。
那么多年,屡试不爽。
然后渐渐发现一个问题,淮河以北,越来越多的市县,怎么大马路上别说美女了,40岁以下的男男女女都快绝迹了?
同时,一个个的省,资源都开始向省会集中,省会与全省的差距越来越开。
但与此同时,省会的颜值与衣品也开始出现了下滑。
此外,在另一个维度里,愿意留在家乡的人才也在流失,导致越来越容易遇上“家族传承吾辈责”的周公子。
看似一省的资源集中了,GDP还起飞了,其实是一种更大的流散。
而流散中荡漾开的水花,总让在某地市中心故地重游、缅怀多年前第一次来看美女的我,想到了周期律的形状。
真希望是我危言耸听!
